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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东和东东
当“孙东东”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媒体上时,我就觉得这名字很容易和孔庆东混淆,都是北大的,都是教授,而且都是砖家。刚开始我甚至认为孔东东是网民为孔庆东起的新外号。
结果今天我还是发现真的就混淆了,我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马虎行为,我一直称庆东先生孙庆东,东东先生孔东东,今天才发现叫反了。乱叫别人名字实在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特别是在你要认真讨论一件事情的时候。所以向两位事主道歉:)
这个blog是为了自嘲顺便自责一下,下次要认真查证之后才叫别人的名字,这个错误要铭记在心啊。另外也是为了责怪你,没错,你:)那么多人踏过我的blog,就没人指出这个错误么。
不过搜索一下,“孔东东”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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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反省之后,我知道我出错的地方在哪里了。我事先就知道我会搞混这两个名字,因此小心起见,我特地用Google搜了一下,第一个搜“孙庆东”,搜索结果里真的有孙庆东 - 北大教授的介绍,因此就偷懒,所以就被骗了。当然,无论怎么说,犯这种低级错误是没有理由的。
我们都是精神病患者
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100%,至少99%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 …… 偏执型精神障碍属于需要强制的一类。因为他扰乱社会秩序……他们为了实现一个妄想症状可以抛家舍业,不惜一切代价上访。”“你们可以去调查那些很偏执地上访的人。他反映的问题实际上都解决了,甚至根本就没有问题。 —— 孙东东
不知道是否有人和我有同感,我第一次看到孔东东这个名字,我的反应是:“什么时候孙庆东有了这样一个外号,还是毛东东改姓孔了。”不过孔庆东和孙东东都是北京大学的教授,不得不让我说,北大的确出人才。国外的大学教授一个比一个还社会主义,不过北大更强,就差有人站出来说要把劣等民族抓出来人道毁灭了。
今天抽空拜读了孙东东先生的优秀言论,有点感想。其实我挺同情孔东东的,他其实林嘉祥一样,没犯什么错,他唯一的错就是一不小心说了实话。就像林叔叔打心里就认为我们都是屁民一样,我觉得孔东东这件事也是一样的,他就认为我们都是精神病,难道你要他说谎,告诉我们其实他认为上访户是最勇敢的?共产党员从不隐瞒自己观点嘛,说谎就更不好了。
但孙先生不聪明的地方就在于站出来说了实话,而且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自己主动把自己放在了靶子上。因为那些把上访者送入精神病院的案例,网民们正愁在网上找不到一个容易的目标,他就这样作为统治阶级砖家队伍中的一员跳出来,这种人,活该啊。
所以说,这年头啊,说点实话,真难:)
我并不对这种说话感到惊奇,因为确实有地方政府早就实践了孙东东的理论,把上访者送入精神病院,所以也就不多说了。“不要给公仆添麻烦”这种思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老百姓有什么事几乎从来都是自己承受,而公仆们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现象。老百姓应该为公仆服务,做公仆的仆人才对,岂有倒过来,仆人成天找公仆的麻烦之理?
所以说,如果一个人没有按公仆的“正常程序”办事,那当然是神经不正常,制造麻烦的精神病。推展开来,在把网络视为邪恶的砖家眼中,网民就是精神病;在那些剥削普通百姓以便让自己长久坐在位置上的集团眼中,我们绝对的服从才是正常人该做的,而反抗就是不正常,就是精神病。这个道理很简单,在真正的精神病人眼里,那些正常人或多或少都有点神经不正常。
不过,虽然这个社会中的确有精神病人,但那少数偏执狂真的是上访者,坚持己见的异见者,或者是我们普通百姓吗?看看谁是真正的少数就知道了。
做噩梦和弹额头
有偷窃嫌疑的武汉男子李文彦,于刑拘期间在九江市看守所猝死。所长介绍说,3月27日凌晨,李文彦睡觉时做噩梦喊不醒,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至于头上的伤痕,是因为同室关押的嫌疑犯,有的会趁监管干部不注意时玩牌,玩输的会被人用手指弹额头。(《楚天都市报》 via 新华网)
当然,指责要严谨,在验尸和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也许不应该直接说这次看守所又说了谎,因为据我所知,噩梦是有可能导致猝死,虽然十分十分罕见(比较常见的是梦游跳楼)。但考虑到以下几点:我朝的看守所有前科;死者似乎没有心脏病史,也没有“噩梦史”;家属提出的疑问等情况,突然来一个威力如此之大的噩梦,可能性极低。
这种新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而我也不嫌麻烦的评论,原因并不是这种理由有多么可笑。这种理由我们稍微想一下,都能编出来;不过,我们和“他们”的明显区别在于,我们虽然能编出这种理由,但是要我在媒体面前连不红心不跳的把这个理由重复一次,我想我是办不到的。
但他们可以。在Twitter上面看见一句话,忘了是谁说,“他们最SB的地方不是因为他们是SB,而是因为他们自己知道自己是SB”。我还想在后面加一句:“……而且他们还要向全世界广播自己是SB。”这种能力可不是你我能学的。
因为无论你再怎么叫唤,他们也可以选择不听,或者把你像电视换台一样关掉,转到CCAV1。所以就算你觉得这些理由有多么的侮辱你的智商,你也很难做出什么,互联网胁迫官方更加开放媒体环境,但整个政治参与的过程,仍然和你我等平常人无关,网民调查组最后不就请了一堆五毛党去“调查”。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没有选票,当然,我不是说有选票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选票的意义不仅仅在于选谁出来这个问题,而是确立一种问责关系,表明这些公务员是向他的选民,而不是自己的钱途或者上级负责的。
没啥兴趣打字,因为躲猫猫不是第一起,做噩梦也不是最后一起,问题的本质都是一样的,说太多也会厌倦的。
总理被假Twitter骗了
这种很好分辨,因为你知道猫主席已经不在了,就算在,那也仅仅是在天安门广场中间那个馆里,他不可能从下面继续Twitter。另外一些伪装习储君,江核心之类的,大家都明白是假的,因为这些人压根就不会跑到Twitter里和我们反动份子一起鬼混。他们不需要选票。
但在国外就不一样了,为了选票,政客一直试图把自己打扮得很亲民,facebook等web 2.0服务均有官方页面(当然,暂且不提那些政客自己对其基本是一窍不通,都是靠职员帮忙),奥巴马的选举已经证明了青年投票有决定性的作用。不过Twitter在新西兰的政界还是一个比较新的东西,据我所知,用的人有,但不多,而且很多都处于半私人状态,并没有公开联系帐号。
我一直知道Twitter上面有人在模仿工党和国家党的一些议员,可最后终于有人把它当真了……而且是我们的总理,在愚人节当天(来源:Parliamentary hansard):
Hon JOHN KEY: I seek leave to table David Cunliffe’s Twitter statement where he says that he should be given more chances to answer questions in the House, that he would “kick their proverbials” if he was given more of a chance, and that if he is not given the chance—
Mr SPEAKER: The Prime Minister must resume his seat [Interruption] And that member will resume his seat, as well. When I am on my feet, even the Prime Minister will resume his seat. I will not tolerate that rule being breached further. Leave has been sought to table a Twitter statement. Is there any objection to that document being tabled? There is objection.
Hon David Cunliffe: I raise a point of order, Mr Speaker. Standing
...
Hon David Cunliffe: Standing Orders provide a remedy for misrepresentation. I submit to you that the Prime Minister has misrepresented me.
...Hon Dr Michael Cullen: I raise a point of order, Mr Speaker. You allowed the Prime Minister, in seeking leave to table a document, to read at great length from a document that cannot have come from my colleague, because he does not have a Twitter account. Somebody else has done it.
...
Hon David Cunliffe: My personal explanation is simply that I do not have, and have never had, an account on the Internet site Twitter. I have never sent a tweet and I have never even, to my knowledge, received a tweet. So whoever it was who made that statement, it could not have been me. I leave it to members to surmise who may be behind this jack-up.
所以说那些政客开个facebook页面就说明他们懂网络?不见得。我一直对那些人感到很无奈——人家开个facebook页面,没准那政客从没打开过自己的页面,全让自己的职员更新,都可以骗倒这堆人。
至于这起事件的后续,有新闻说操纵这些假Twitter的人是一名右翼blogger,我想我知道是谁。不过这事件也直接导致了真货们考虑开设twitter页面,Phil Goff,工党党魁,最近就开始使用Twitter和选民交流。
互联网最怕天朝
下周是半学期的最后一周,我会非常繁忙,所以blog更新可能会暂停一周,下周周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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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我朝外交部的发言人。他们真是越来神奇了,我琢磨着可能是“祖国越来越强大”的原因,在回答外国媒体时,各个外交部发言人的“底气”也是越来越足了,可以随意发言了。秦刚是一个比较优秀的例子,我想我是否应该建立一个专辑,收录一下他的优秀言论供人瞻仰。不过今天先说两个最近的,就在24日的例行记者会上发生的。
问:“大赦国际”近日发表了一份各国政府执行死刑情况的报告,其中称中国去年最少执行了1700余起死刑,占全球的72%。你对此有何评论?
答:看来你的通讯社不仅关心经济上的统计数字,也关心司法上的统计数字。在死刑问题上,中国的有关部门已经多次表明了立场。国际社会是清楚的,你的通讯社是清楚的,你本人也是清楚的。我是一名公务员,无权就中国的司法问题做出评论。
有人已经评价过了。我只补充几句,我朝官员的言论和文件中有很多逻辑问题,有欺骗性,但我有时候真的不觉得他们是故意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种思维,或者在这种情况下,临时想出来的托词 —— 我从哪里看出来的?秦刚对“有关部门”的使用。没有人知道天朝这个最神秘的部门究竟位于何方,也许他们就存在于各级官员的口中。但问题是就算要敷衍,也得认真点吧,司法问题,那当然是司法部门的立场了,这个还用想吗。
其他逻辑混乱的地方就不细说了,例如在这个情况下,秦刚不是公务员,至少不仅仅是;而且他这段话中实际上也对记者的问题做了评论,而且还不止:“中国的有关部门已经多次表明了立场。国际社会是清楚的,你的通讯社是清楚的,你本人也是清楚的。”
《一九八九》果然是有现实意义的,一个眼神都可能出卖你的内心:)
正题,秦刚在同一个记者会上,也回答了一个老问题:
问:据说Youtube视频网站在中国境内被屏蔽。请证实。你能否介绍中国有关互联网的法律和管理规定?
答:中国政府不害怕互联网,否则你怎么解释以下一组数字:目前中国网民数量达3亿,居世界第一,较8 年前增长了30倍;中国的网站总数达210万,较8年前增长了138倍;博客空间超过1亿,比英国的人口还多。这些足以证明中国的互联网是充分开放的。我们鼓励积极地使用互联网,但同时也对互联网依法进行管理。世界上许多国家都依法对网络进行管理,防止对国家安全和社会公众利益有害的信息传播。在这些方面,我们也借鉴了其他一些国家的作法。我可以举一些例子。美国有联邦一级的立法,1998年《儿童在线隐私保护法》,1998年《数字千年版权法》,1999年、2000年、2003年美国国会分别通过了《反域名抢注消费者保护法》、《未成年人互联网保护法》、《反垃圾邮件法》。2001年 “9.11”事件以后,美国的《爱国者法》有关条款也有涉及互联网管理方面的内容。《爱国者法》规定,“如出现危及国家安全的情况,当局无需事先征得法院的同意,即可监视电子邮件和其它互联网上的相关信息。”
我有时候真的感到很恐惧。为什么?用时髦的话来说,就是我觉得我“穿越”了,或者用我的话,我觉得我和这些政府官员活在不同的世界当中。首先秦先生的言论有一个很明显的逻辑错误,数量大并不代表好,多五倍不等于好五倍,具体为什么我就不细说了,这是老话题。如果你能理解好五倍的问题,我想你也不会被这种无赖逻辑所骗。
其他都还是逻辑问题,我都说厌烦,不想再说了,再说就是骂人了,拿一堆反动的美帝法律来给自己做挡箭牌,背诵外国法律比美国人自己还顺口,那秦先生倒是说说封youtube是依的哪个法?每次都是同样的发言模板,他不腻,我听都听腻了。
不过这段话里有个比较新奇的观点,也就是回答的第一句,“中国政府不害怕互联网”。这就是我说的表面活得比谁都光鲜,但内心比谁都难受,用一个个的谎言去圆以前谎言,一直累积,直到崩溃的那一天为止。不过能过一天是一天,不知道秦刚自己相不相信他自己的话,至少我是感到怀疑的。
连岳说得最精准:秦刚没说错,实际上是互联网怕中国政府。我朝的衙门天不怕地不怕,与天斗其乐无穷,难道还怕你一个互联网?实际上也的确如此,我朝已经很少一味封锁那些“不喜欢的网站”了,至少不是整体封锁,而是合理的“为我所用”。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奥运火炬传递期间,我朝P民需要上国外网站批判反动媒体,于是一夜之间那堵墙好像就像不存在一样了,而一旦批判和奥运结束了,你再试试?特别是网站上有真正“敏感内容”时。
我没有理由不怀疑youtube最近的被封也是同样的原因。至于youtube上面最近有什么,让我想想怎么用河蟹语说出:黑猫警长在雪域高原捉小牦牛,传播河蟹之道的教育影片(怎么看怎么都像动物语)。但既然外交部都称其为假造,封锁就显得没有道理了。不过这种行为和言论的不一致在我朝并不罕见,至于是心虚还是精神脆弱,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见解。
但我党在互联网上的确缺了点常识。我原以为从草泥马事件之后,再笨的人都应该学会一个道理:单纯的封锁和言论审查是没有意义的。语言和互联网的确可以被完全封锁,但那需要暴力,不可能用那种“立牌坊的婊子”方式来封禁。道理很简单,脏话不能说,但我可以说“草泥马”;你禁止我说“草泥马”,那我说“槽猊蚂”,“漕逆蟆”行不行?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我真的不相信这个党学不会 —— 但我在某种程度上希望我党永远不要学会,否则就太恐怖了。如果党学会了,有两条路可以走:放弃封锁,或者加强封锁。我可不认为我党会突然变得很开明,那么我们只能做更坏的打算了:现在是封锁关键词,明天我们被封锁的可能就是“关键音节”,不管你输入的究竟是什么词,只要包含“cao ni ma”或者“qi yi”的音节,一律封锁 ——思科又有钱赚了,这个课题据我所知还没人能研究出来。我只能诚挚希望不要弄到每个人一出生下来就把中指切掉的地步,因为就算把cao ni ma全部封完,文化人还可以来句清风乱翻书之类的。
笑话说完,我觉得互联网的确有理由惧怕天朝。火炬传递时的例子我已经说了。互联网控制在事实上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内部控制的方法:在内部得到完全控制之后,互联网封锁实际上变成了对外的武器,我朝衙门手中的一张大牌。怎么解释,这有点相当于上游国家的一个三峡水电站,不放水的时候一切正常,但一旦故意决堤,五毛大军倾泻而出,虽然很多网站理论上是可以招架住,但有句话不是说么,破坏力最大的不是行为/武器本身,而是突然的改变。而且就算你紧急修筑好堤坝,五毛还是会继续向你喷口水,就像这个案例【警告:环球时报内容】。
在这种情况下,重点不是控制(也就是堤坝本身),而是水——所以互联网的确有理由惧怕天朝。看看那些进入中国的互联网大公司,哪个不是如此,这些公司可以违抗美帝政府的旨意,但到天朝立马就变得服服贴贴。在shi tao之后,我至今抵制Yahoo的一切服务,但除了表明立场而已,那有什么用呢。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我们水民,草民,屁民自身,至少不要主动被蓄洪,或者换种方式被蓄洪,等到泄洪之前把坝冲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