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猪流感 - 最新情况

June 18, 2009 – 11:14 pm

这一篇替代前面的相关blog。

在新西兰境内已经确认的病例(01/08/2009 ):2810

(详细情况请参考卫生部的每日更新专题页面

在我blog不活跃的这段期间,新西兰的甲型H1N1流感案例在一个月内已经上升到了过百例,虽然社区传播案例仍然不多,但案例上升速度过快,加之邻国澳大利亚的疫情已经接近爆发,意味着疫情在新西兰的爆发将不可避免。

新西兰卫生部的官员已经表示,病毒的扩散是不可避免的,而当局现在在做的,是尽量将扩散的速度减慢。特别是南半球国家已经进入了冬季流感季节,猪流感的爆发将使得普通流感和猪流感的症状更加难以分辨,增加医疗系统的压力,而且大面积传播导致变异的可能性增加。

卫生部现在的建议是,如果你有流感症状,请自己在家里呆7天,或者等流感症状消失24小时之后再回去上班/上学。如果症状未得到好转或者加重,请联系家庭医生。不过建议要事先通过电话联系,让他们知道你可能已经被感染。

卫生部也希望全国人民为可能到来的流感疫情做好准备,希望每个家庭都准备好以下物品,至少要保证一周的使用量:

  • 退烧药
  • 食品
  • 卫生纸
  • 药品
  • 洗手液

至于我的建议,去搞一盒这个东西,在接触可疑患者之后,或者怀疑自己中招时,可以及时救命:

Tamiflu

Tamiflu


Mt Albert 补选结果

June 14, 2009 – 12:52 pm

Mt Albert补选结果已经在选举委员会的选举结果官方网站上公布。该结果还不是正式结果,最终结果将会在海外选票和特殊选票统计之后于24日公布,但应该不会产生太大的变化。

Mt Albert 补选初步结果

Mt Albert 补选初步结果

和预期和前期民调一样,工党的David Shearer在选举中大胜,得票率63%,远远超过了第二名,国家党的Melissa Lee 17%的得票率。工党胜利是几乎可以肯定的,因为Mt Albert是工党最安全的选区之一,但我没有怎么料到的是,能以这样大的比例胜出,特别是在刚刚才输掉大选的情况下,工党在这个地区的优势甚至还增加了,Shearer不仅在他前任,也是前总理Helen Clark的投票率上有所提高,甚至还超过了工党上次大选中在Mangere等传统安全选区的得票率。

当然我并不认为这种大比例优势能够在下届大选中继续保持。和以前的补选一样,这次选举的投票率也十分的低,现在看上去连50%都没到。通常情况下,投票率低,是对左翼工党不利,但这回受害的好象是国家党,因为右翼选民认为结局已经不可改变,就没必要去投票了。

这样的结果代表什么?

根据选举官方网站公布的投票站统计,Melissa Lee在一些地方输得非常之多,在Waterview的两个投票站,她都输给了绿党的Russel Norman,得票率甚至过不了10%。当然,Waterview是受计划中20号高速公路影响最严重的区域,有上百户家庭将会被迫被迁走。社区议题在这一次选举中反应了出来,这也包括St Lukes的扩展计划。

但地方和全国性的议题,至少我看来,也产生了部分作用。主要还是奥克兰的政体改革,虽然Mt Albert不是抗议最严重的地区,但这个话题已经被媒体炒起来了,大家也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思考了。

小党方面,失望最大的可能就是绿党了,派出党魁Russel Norman 参选,可结果却只比上次大选增加了一点点。因为工党的获胜是几乎肯定的,因此在一周前,这次选举的乐趣就只剩下了看绿党能不能打败国家党,让国家党更加丢脸。也因为此,我把我的票送给了Norman,不过很可惜,没有成功,还是差了1000票。

另外一个突然出现的竞争来自United Future副党魁Judy Turner,不过这个竞争是和其他小党的竞争。作为一个议会政党的副党魁,Turner虽然不在议会,但这一次的成绩实在让人汗颜,不仅被所有大党击败,得票数还不如恶搞政党Bill and Ben,甚至连大麻合法化党的候选人都比Turner多两票。United Future看上去只剩下了Peter Dunne一人,他输了,这个党就不会再有希望了。


蒙上眼睛,就以为看不见

June 3, 2009 – 2:34 pm

“蒙上眼睛,就以为看不见;捂上耳朵,就以为听不到;而真理在心中、创痛在胸口,还要忍多久,还要沉默多久?让明天能记得,今天的怒吼;让世界都看到,历史的伤口。” - 历史的伤口

没有人想当暴民 —— 谁不想安静,稳定的生活?但安静并不意味着要做顺民,人有吃喝拉撒的基本需求,但如果仅仅是如此,我们无非就是猪圈里养的那一群等待被屠宰的猪罢了。

可是被逼急了,再温顺的动物都会咬人。

虽然每年六四/5月35日封网站在很多人看来是常识,但昨天的做法还是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一条新闻报道的标题是“China Blocks Twitter (And Almost Everything Else) ”,虽然有点夸张,但对来自中国一般技术用户来说,这倒也没怎么错,现在除了Google的一些服务在国内幸存,其他真剩不下什么了。

共产党想干什么?不让人们在网络上说话,那是不是要人们到街上去说话?

二十年来,经受心理煎熬的不仅是受害者和他们的家属,也不仅是对党彻底失望的人们;就连共产党自己也整日生活在恐惧中。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刺痛党那颗脆弱的心,无论这个党再怎么伟大,光荣,正确;暴力机关再怎么暴力,但心里的虚弱是什么药都治不好的。曾经就有人嘲笑之:“他们最SB的地方不是在于他们是SB,而恰恰是他们自己知道自己是SB,还要装作一副不SB的样子。”他们以为蒙上自己的眼睛,捂上自己的耳朵,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就不存在了,可他们连自己都骗不过。

这让我想到了MSN Space spaces.live.com上的那些中国用户,他们绝大部分人,我相信,并不关心政治。很多人的blog其实都是用来闲聊扯淡,风花雪月的。但今天开始他们发现自己的blog上不去了,他们会怎么做?所以从这方面说,墙也并非一无是处。

忍不是一个选择,因为这个没有监督,没有制约,歇斯底里的党做事是没有界限的,今天你忍,明天他就得寸进尺。有位朋友原本因为要保护自己live space的而在blogger另外开了一个 —— 现在谁都看到了,妥协的结果就是你失去一切。政治的核心之一就是妥协和利益交换,但共产党是不讲究妥协的。独裁者讲究威权,讲究等级。他们推崇的是“非友即敌”,因为任何不支持他们的事物,在有心理恐惧症的人看来,那都是潜在的威胁。这种恐惧是没有理由的,因为他们就不是来自正常世界的人。

所以,你虽然可以在今天说你不关心政治,但放心好了,政治迟早会来关心你的 —— 你今天的冷漠,就是敲响了明天自己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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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Twitter被封锁,我暂时取下了blog页面上的挂件,以免影响国内访客的速度。


薛乃印案明日开庭

June 1, 2009 – 5:32 pm

该案件是这个blog开放以来所关注第一个案件,我当时写blog的热情还挺高的,还专门去拜访了薛先生的住所,甚至差点在重要证物上留下我的指纹。这个案子现在终于要正式开庭了,新西兰司法的重要问题就是拖,前年的案子了,明天才会正式开庭。

开庭为什么值得关注?在庭上会透露出更多关于案件的详细细节,例如薛乃印的真实动机和逃跑时的细节之类的,他是否也许真的像一些人所说,“值得同情”?很难改变我的观点,不管对方做了什么,你都无权剥夺对方的生命。整个审判将会有上百人出庭,预计将会持续一段时间,至少要几个星期吧。

我虽然已经脱离了开博初期的那种描述性的,没有自己意见的blog,但做事有始有终,本博将会继续更新关于该案的最新的消息,但频率可能不会那么频繁,我不想给我的订阅者塞垃圾:)一般的最新消息我会放在我的Twitter里。我的Twitter在嘀咕饭否有同步帐号。如果你来自奥克兰,或者奥克兰大学,闲得没事做,明天你可以去旁听看看,在奥克兰High Court,就是奥克兰大学法学院的旁边,明天早晨9.15分开始。


杭州七十码

May 17, 2009 – 4:49 pm

这一篇都在我的草稿里躺了一周了,没时间补完,而且今天才有空认真看一看发生在杭州的七十公里时速事件,虽然迟了点,不过删掉,好像也浪费了:)

我最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新闻报道,但我实在没有觉得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这种事情也许没有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天天发生,但要说这是第一起,我是不太相信的,因此我也没给予太大关注。所以说人一旦麻木了,后果是很可怕的。

但这件事显然已经超出了一起交通事故的本身,整起事件显然被网络放大而且情绪化了。这件事有了所有要素:富人(家庭成分)、为富不仁(肆意违反交通规则和肇事)、品格败坏(肇事后不在意的样子)、公权力为私人服务(官方的隐瞒),所以被当作典型来放大还是不奇怪的。

这样想一想,在某种程度上胡斌也是相当可怜的,要为自己从未干过的事件承担责任;不过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无辜的,毕竟民众口水的总爆发是迟早的事情,总会有一个人运气不好,点燃火药桶。所以说,在成为公众舆论话题之后,问题的本质就已经不在于飚车了,虽然国内的媒体大多只敢说这一点做得比周围这位名叫胡斌的肇事者过分的,并不少,可这个是最好攻击的。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仇富心态”在网上的放大和蔓延,并不是没有基础的。准确的来说,“仇富心态”这个词也许不太准确。我还没有看到一个社会是歧视成功者的,谁不想成功有钱?重要的是,成功或者有钱与否,穷人在富人在某些方面始终会是平等的,例如一人一票(当然,这个在中国还暂时不存在),相同的社会义务和权利,当然,还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诚实的说,贫富差距以及其所带来的社会矛盾,并不是中国社会所独有的,但至于为什么社会矛盾在我朝就显得如此巨大,我觉得就是缺了一个东西,或者说多了一个东西而已。为富不仁的现象在哪里都有,但天朝缺乏制约有钱或者是势力人士的力量,造成一面倒的情况,矛盾自然就尖锐了。

虽然这次事件在公众化之后显得很情绪化,产生了很多谣言,但谣言之所以能够传播,不是因为它是谣言,如果我们人人都相信这个政府是洁白无瑕的,那么我不相信有人会传播这个政府黑了心之类的谣言。所以我以前就说过,草泥马是封不住的,因为问题的关键不在草泥马本身,而是人民要对着某些大吼草泥马。封掉草泥马,这不,又出现了一个欺实马

但无论怎么说,我对这种事情的观点一贯还是,当你能够草光那些人之前,最好还是通过游戏规则来解决问题。很多人期望的并不是这一件事情之上的公平,而是整个系统的公平,如果用“民意”压迫出我们所需要的结果,这个头开得也许并不好,除非别无选择,否则还是先从内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