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

没啥说的,闲聊几句。今天查点资料,看到我以前高中的一则新闻,所以顺便说说。

我的中学可以说是全奥克兰倒数十名以内的中学,无论是从成绩,还是财政状况来说。每年只有1/4的13年级学生(高中最后一年,相当于高三)能够顺利拿到进入大学本科的资格;财政状况就更别说了,整个学校外面看上去还勉强可以,不过走进去一看,到处都是涂鸦,破坏,墙上一个大洞啊什么的,很多学生的脑袋里本来就少一根筋,涂鸦都没钱及时处理,那迎来的就会是更多的涂鸦。

这是重视教育的华人几乎不会选择的一所学校,当然,我是例外,感谢开明的家庭,我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一定自主选择的权利。好成绩并不代表这就是个好学校,反之亦然。我一直觉得这个学校有很多其他地方没有的东西,今天看到的新闻说的就是其中一个 —— 学校的墙上几乎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作。我以前就听老师说过这些画很值钱,但因为学校太穷了,连保险都买不起,所以从不声张,怕被偷。

现在好像有钱了,终于上了保险,这些画也上了新闻,我也第一次了解到了这些画有多么值钱。保险数额比我想象的要高不少 —— 200万纽币左右,约800万人民币。链接就不给了,否则有人就知道我是谁了:)

这样一所破烂学校哪里来这么多钱搞艺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知道,所以我跑回学校网站研究了一下,发现原来是个不错的故事。以前一个校长觉得再穷也不能没有文化,于是就把小卖部的盈利全部交给一名艺术老师,让他为学校添购艺术作品。那位老师也是多了个心眼,没有去选购便宜的欧美名家作品的复制品,而是买了那些没有名气的本地画家作品。

可几十年后,这些画家都出名了……

再想一想也很奇怪,虽然这个学校的艺术课的确不是一般的强,但学校那么乱,到处都是涂鸦,甚至还有砸玻璃撬柜子的,可是在我印象中,这些公开悬挂的画作却从未被破坏过。

没啥意思,就讲个故事。如果你是家长的话,无妨考虑一下,教育的本质除了知识之外还有什么。

操 … 劳过度了

由于国内正在五一长假,那些八卦都放假去了,Twitter和Google Reader里没啥好东西,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两则我收集到的笑话,不过我的笑话通常并不好笑……

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合理合法。但深圳一陈姓男子却在上诉书“事实和理由”一栏中仅写了一个“操”字。昨天,记者从深圳福田法院了解到,法院对陈某作出拘留十五天的决定。(新文化报 via 163.com

说实话刚看到这里,我并没有对这位朋友打抱不平。我平时话不多,但每当要说话的时候,我常常不是说错话,就是乱说话。我也为自己乱说话付出过一些代价,但比起拘留15天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虽然有时候你的情绪必须用脏话(不是我,我骂人不带脏字哈哈),但无论怎么说,脏话对别人有人身侮辱的性质,而且万一你骂错了怎么办,越强烈的话越难收回。

当然,我承认,现今中国法院的一些人确实也该被操,但在正式文件中写上如此不雅的字还是不太合适的。毕竟游戏规则是人家定的,在你能够真正操翻别人之前,还是不要乱说,导致自己被拘留15天为好。

不过细看新闻就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陈某收到判决书后,向法院邮寄了“上诉状”,令人奇怪的是,其在上诉状中没有陈述不服一审判决的任何事实和理由,而在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一栏中仅有一个字“操”。

这就奇怪了,我的理由就是我不爽,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无非就是我想推翻判决让对方不爽,“操”对方,有啥不妥,犯了哪条法?我又不是律师,我讲不出那么多大道理,我只会用劳动人民最淳朴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有错吗?最搞笑的是把这位朋友拘留十五天的理由:

……鉴于陈某在诉讼文书中使用粗俗、下流的语言,侮辱司法工作人员,且无悔改之意,其行为已对民事诉讼构成严重妨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决定对陈某实施拘留十五日的处罚。

所以说,SB都是自证的。

在重庆,相反的事情正在发生。

在重庆的太子薄熙来一直没有闲着,最近又搞出了一个“红色短信”活动,号召市民转发“红段子”而不是那些十分“低俗”的黄段子或者“灰段子”(我第一次听说这词,搜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群众看了会笑,领导看了会震怒,跨省追捕的段子)。作为活动的开始,太子薄带头发了一条短信:

“我很喜欢毛主席的几句话:‘世界是我们的,做事要大家来’,‘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人是需要有点精神的’,这些话很精干,很实在,也很提气。” (新华网

如果你来自国内,你会转发这些“段子”吗?所以说这种活动就是玩笑而已。不过这事可由不得你,因为太子薄的“红言”已经自动被移动转发了1300万次。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依据,这发短信的钱是谁出的,还是D滥用公器,为自己和中国移动的钱包谋利益?

当然,政府有权在需要时,特别是紧急情况下动用一切通讯手段通知民众最新消息,不过我看不出来一个政府活动的宣传是群发垃圾短信的理由。用红段子来冲洗和挤掉”灰段子”这种想法在本质上就是愚蠢的,这道理也无需多说。不过至于他们为什么还这样做,请参考第一个笑话中的最后一句。

新西兰猪流感

当SARS发生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中国国内了。当时我感到很幸运,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SARS流行时基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只发生了一例病例,而且还是从中国回来的华人。所以那时候也没注意到卫生部门的表现。

但猪流感这次就不一样了,新西兰很不幸的,是属墨西哥之外最早被确认传入的国家之一。流感暴发之际正是学校假期,在墨西哥有一些学习西班牙语的学生,假期结束,流感就这样被带了回来。不过卫生部门的表现的确值得提一下。反应相当迅速,而且十分公开 ——每一个步骤和每天的数据都可以在网站上找到,专业名词也提供了解释。自从有疑似案例之后,卫生部每天均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并且会在网站上预告下一次新闻发布会的时间。整个过程公开,透明,很难让人从程序上挑剔出毛病。

虽然我一直批评本地政府不足的地方,但这次的确值得表扬。这也是一些所谓天朝大国值得学习的一个地方。不过有一点全世界都是一样的:病毒不会认你是谁。今天听到环境部长Nick Smith从亚洲度蜜月回来之后也出现了感冒症状,正在自己家里隔离当中 —— 虽然中奖的机率并不大,但我还是很邪恶的希望他把病毒带到内阁当中。

相比之下,一般民众就差多了。在先驱报的网上评论中可以看到,很多人对整件事不屑一顾,“只是正常的流感”,或者“这是被医药公司夸大的流感”。我不想一棒子打死一堆人,不过这里的人老是有这个毛病,自己缺乏常识,特别是科学常识,却还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什么都听不进去。新西兰本土有首歌叫We Don’t Know How Lucky We Are,现在看上去依然有效:)

不过就现在看来,这次猪流感造成的影响可能不会大于SARS。一是症状没有那么重,听说有一些人甚至不用治疗都可以痊愈;二,现在的死亡率是5%左右,虽然比一般的流感死亡率高不少,但比西班牙流感的10%还是要低至少一半。这个猪流感虽然是新出现的病毒,但也是H1N1的变种,而一些人群,特别是年纪大的,是很有可能有部分免疫力的。但无论如何,因为大部分人没有免疫力的,所以大面积传播还是要避免,否则变异之后的病毒是什么样的,就没人知道了。

我会继续在这里更新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