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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 杨师群
华东政法大学杨师群教授和这个人名所联系的新闻事件,我就不重复了,如果不知道请自己Google这个名字。
钱烈宪那里发出了一份据说是杨教授的课件,是大学第一年的第一课《古代汉语导论——大学语文第一课的漫谈》。不知真假,不过在我天朝“谣言通常有模有样,更像事实”的定律下,既然课件是从爱传谣的钱烈宪那里来的,我还是暂且当其为真,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下。确定了,课件是真的。
我的感觉是,撇开他在课上说了什么不谈,单就课件本身来说,能看出来杨教授早晚都会被告密。他的观点倒不是不对,我觉得他说得很好,但是在中国当前的环境下来看,太前卫了。
先说说我自己。我的大学是在这里上的,第一年很多老师的第一节课都是在强调中学和大学的区别,中学是灌输你基本知识,而大学并不是要教学生背正确答案,而是独立自主和批判性的思考(independent, critical thinking)。
实际操作中也是如此,这里大学的环境相当自由且宽松,至少在学术研究上是如此(有些学校在管理讲师个人操行方面,我觉得有些问题,但那是另话)。我的专业有些文理混合,但我更喜欢文科科目,因为就像杨教授所说,文科没有标准答案。至少我认为,观点没有正确错误之分,所以我的作业和考试通常都是随性而发(一般都是写短文),只要你能说出自己的观点,考试再怎么说也至少能及格。不像理科,通常只有一个正确答案,而且要死记硬背——我是懒人。
至于学术自由……我们的实践课通常有两个以上讲师在工作室里,这些讲师来自不同的背景,有些是私人公司创业之后回来讲学,通常偏右;而真正的大学讲师一直很左,因此在课堂上这些讲师甚至可以当场争论起来。
就我个人来说,我更喜欢宽松,观点自由的学术环境。
回到杨教授的问题。我觉得他主要犯了两个忌讳,一是在课件中多次要求学生能够“独立思考,不惧权威”。要在大学中将学生培养为有独立意志之人才,就必定需要一个包容不同观点的环境,因此杨教授特别用几页来说明为什么要宽容不同观点,要如何宽容。这些东西在我看来很平常,但问题是,在国内太前卫了些,特别对于那些从小接受“思想政治教育”,从未接受过多种观点的学生来说——看看那些动不动就要核平台湾和全世界的年轻一代吧,跟他们谈尊重和包容不同观点,就像是对牛弹琴。
杨教授在课件批判了“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这样的逻辑,说的其实就是那一群学生(粗体是我加的):
这是一种极其简单化的低级思维定式,它看不到事物的复杂而丰富的内涵。更为恶劣的是,人们会由此养成对不同意见持敌视态度的思维习惯,似乎只有观点一致才算正常,它使人们心胸狭隘。尤其是掌权人的偏执,不但许多无谓的争执和错误由此产生,更导致许多人间悲剧残剧的发生。
再说就算学生能接受多元化的观点,裆办学的目的也不是让大家百花齐放。阳谋的教训啊,杨教授也是cultural revolution的过来人了,你让祖国的未来不惧权威了,裆怎么办?至于独立思考什么裆也常常说,但那只是说说而已;而杨教授所宣扬的独立思考,批判性思考和其举出的例子,处处都在“恶毒攻击”伟大的“祖国”。
另外一点就是杨教授为了说明自己的观点,在课件中“很不合适”的穿插了很多和裆国有关的历史旧案,也就是cultural revolution中的那些荒唐事。这也是犯了大忌讳的,对这十年的讨论虽然放开了不少,但你只能在“裆今天还是那么光荣伟大”的前提下谈论这些事情,而像杨教授那样“明目张胆”的直接指出裆的荒唐还是要触天威的:
至于杨教授的其他学术观点,我没学过古汉语,知之甚少,所以也不好评论什么。但就学术观点来说,你如果不同意他,你可以不听,或者和他辩论嘛。把别人打成汉奸、反革命,那是肯定不对的,学术自由如果受到政治力量的影响,就绝没有学术独立和发展之言。
不过就我个人来说,我觉得杨教授的观点相当精辟独到,看完之后我对古汉语产生了一些兴趣。我以前的理解是古汉语和今天没有太大关系,学古汉语纯粹是必修课交差。不过杨教授的课件改变了我的看法,像是古汉语和文学,人学,社会学,政治学以及历史学之间的关系,还有不同词语的演变和他们的含义转换所带来的影响——如果杨教授来我的大学任教,我一定会选他的课:)
而且他的学术态度相当严谨,这课件中的观点一环套一环,每一个观点都有依据和出处,虽是“漫谈”但也不失理序;而且那些重要例子都有大家熟知的例子(就是cutural revolution的那些),这些例子,抛开其政治敏感性不谈,我觉得也是相当到位的。一个例子,杨教授引用了孙隆基《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
中国人是世界上最趋向于“团结”的民族,也是世界上最喜欢整自己人的民族……在保持“面和心不和”的状态下,彼此的斗争在“团结”的形式下进行。这种大家分不开但又必须互相整来整去的情形,就好象大家庭中的婆媳、妯娌斗法一般,彼此变成虐待狂与被虐待狂。
而他所引用的例子则是:
太精辟了。
当然,另一方面,如果你是从那个年代来的红小兵,杨教授很明显就是你要打倒的对象,竟敢如此侮辱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
至于有人说杨教授偏题,兜售自己私货,我不同意。一,文学就是人学,讨论人学当然要涉及到人权,人格之类的课题;另外这本身是大学第一课,而且是“漫谈”,扯远一点也没什么不对。再说就如杨教授所说,下面的受众都是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别人兜售私货,你难道就和婴儿一样,照单全收?
所以说问题的根源在于,新一代已经习惯了把在课堂上的东西照单全收这种知识接受的习惯,丧失了批判性思考的能力,因此一旦接触到和自己已有知识相抵触的东西,就认为别人是在藐视他的智商,或者是“居心不良”。不仅如此,越来越多的例子表明,大学中还试图给学生灌输一种告密文化【1】,【2】,鼓励学生之间互相检举揭发。
问题的根源就在于此,至于是谁或者某个组织所造就了今天不懂思考的学生,我就不说了,枪打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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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心底里的感觉来说,我觉得这位教授人应该不错,不仅有学问,更懂得如何做人。因此我愿意用网民的方式投他一票,链接一下他的blog,为其pagerank做出一点贡献。
(我blog中所引用的图片均来自杨师群教授的课件,请合理使用。另外最近首页上累积的关键字词太多了,为了避免被功夫网干掉,对敏感词做了处理,见谅。)
中国新闻-点评
实际上这段时间国内有很多精彩的事情,每一件事都可以写出一堆东西出来,不过新西兰选举只剩4天了,我没有过多的精力评论中国国内的事情,就简单说说。当然如果你订阅了我的文摘,你会看到我其实一直在关注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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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交通部派来的怪叔叔——那位名叫林嘉祥的怪叔叔本身的作为并没有什么太令人惊奇的地方,特别是酒后,人性自然就显露出来了。对那些对中国政治一无所知的人,唯一有收获的可能是下面这句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京交通部派下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我掐了小孩的脖子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句话透露了多少信息,我们来数数:
- 我是北京交通部派下来的;
- 地方和中央之间的矛盾;
- 我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
- 你们这些草民算个屁呀;
- 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
真正的亮点在于网络等新媒体又一次发挥了巨大作用。怪叔叔的真实身份,还有他脑满肠肥去领“文明单位”奖牌的样子,都是由网民先挖出来的,而且直接影响了平媒。这直接导致了官方迫于压力,迅速处理此事。这事件中各方面都值得表扬,虽然官方的处理更像是因为上面的那句话透露了太多国家机密,而不是其行为本身。
只是祈祷不要让政府看到网络的强大,而继续压制网络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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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里的三聚氰胺——这间接证实了我认为的三鹿事件中三聚氰胺的来源,也就是原材料的污染。
鸡蛋这事对我来说,也说明了三聚氰胺的使用可能比前段时间的想象要大得多,除了吃饲料的动物都有可能有问题,我有理由怀疑有蛋白质的加工食品如果加了任何和食物无关的原料,那么都有污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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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静案——我最不能理解的案子。没错华硕是告了状,但告状本身的行为有什么错吗?一个简单的例子,我回家看到你在翻我的墙,我赶紧躲起来报警,其实是你看到我家里起火了,赶紧灭火。而华硕也是如此,可以争辩说只是尽公民义务而已。
没有华硕的告状,黄静不会入狱,但单有告状是不足以让黄静入狱的。就如上文的例子一样,当警察来时,肯定不会抓你,也不会责怪我,因为判断是否有违法犯罪行为存在是某个天朝部门的责任,误关也是那个部门的责任(当然,如果能证明这个部门和华硕之间有什么交易,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于黄静是否是敲诈,综合其行为,包括那些试图把八杆子都打不着的Intel拉下水的那些枪手,我的判断倾向于认为这是敲诈。很简单的一个例子,发现笔记本的问题后,黄静从一开始就死咬着500万不放,录音笔什么一应俱全,而不是抱着一种开放的心态去解决问题。
没错黄静也是受害者,但如前文所述,她的入狱不是华硕的直接责任,敢持续对华硕开价,却不敢对真正关她的人要价,加强了我认为这是一起敲诈案的看法。再说有句话说得好,受害者多走半步,就是无赖。
关于 ... 昨天那个测试和华人政治光谱2
我说是那个新西兰政党测试。
一是上篇blog本来一两天前就涂鸦好了,但我知道一旦发它出来,那么肯定又会给某些天天到这里晃悠的网络蝗虫提供了方便。所以压了一下,因为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早发在这里会让那个网站给人们“新闻及时”的印象,我不是很乐意这个。
二嘛,事实的确和我预计的一样,蝗虫果然如期造访了。不过这次我到不介意,因为那不是我的东西,而且我也乐得看看其他人的测试结果。我事先的预计是,无论是什么党派的华人支持者,做那个测试的结果应该都会向社会主义工党的方向偏,至少来自中国大陆的人应该如此——因为那个网站的受众一般是镰刀斧头帮的爱好者,留学生居多,从小长在红旗下,没理由打内心里支持一个保守,右翼的资本主义政党。
不过结果倒是有点出人意料,很多人测试结果中排名第一个的政党竟然是优先党(New Zealand First)。不止是从那个网站来的结果,我也给很多人做过,优先党的位置通常都在前三。
给中国国内的读者,在新西兰国内,优先党被认为是一个反亚裔,反移民的政党,是很多华人提起就开骂的对象。但包括我在内,很多人在考虑其在政治光谱中的位置时,一般会把它放在中间,说实话如果不是它的移民政策,我还真可能投这个党。
捡起前段时间关于中国政治“左中右”的讨论,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结果。中国海外移民一般有两种,一种是有钱的(包括贪污的),另一种是有能力的(技术移民和靠自己能力留下来的留学生)。但无论是哪种人,都是需要有一定的资金支持才能出来(真正全靠奖学金出国的人极少极少,而且据我所知新西兰大学现在也没有针对中国的国际奖学金)。
这些人都是中国市场开放和所谓“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资本主义的直接受益者。所以你不难理解这些人更支持那些要减税,私有化的右翼政党。这也和国内的各种测试符合——中国人只有经济观点可能会向右偏,因为他们尝到了甜头。
那优先党是怎么冒出来的?那个测试题的测试方法是,先给你20分,让你在一堆话题中选自己认为最重要的,根据它们对你的重要程度来给分,然后再根据你给每个话题配分的分值决定这个话题要给你几道相关问题。
我相信华人给移民事务的分值都比较大,而在这方面,可以说我们是和优先党完全相左的。例如我得到的结果,我和该党在移民事务中的观点相似度为0%(其他方面忘了)。就在这种情况下,优先党还能在平均得分上名列前茅,说明在其他方面的得分不是一般的高。
优先党是一个非常实际的党派,不像“有原则”的左翼党派常常忽略选民意见,而坚持自己认为是正确的观点。优先党有些民粹主义的倾向,所以无法确定其在政治光谱中的位置。如果一定要分个左右,我觉得这个党在社会议题方面比较倾向于左翼工党(例如承认全球变暖问题的存在并且支持相关法案),但在经济议题上有些模糊,例如对新西兰在碳排放问题上的金钱支出感到不高兴。
总的来说优先党就如其名字一样,New Zealand First(新西兰放在第一位),没有一个固定政治观点,怎么样好就怎么做(其实是怎样对自己的选票好就怎么做)。
所以通过这个简单的政党测试,我觉得nasofe的观点可能最靠近事实:中国人的立场极不坚定,灵活变通,没有固定政治观点。就我看来,真正决定政治观点的因素在于——人人都以个人经济利益最大化为前提,任何政治上的问题均以此为原则。
但这似乎又不能完全和“经济决定政治”一致,否则在理论上,资本主义在中国应该早就把“社会主义政体”改变了,可这似乎还没有发生。在国内,要使个人经济最大化就必须要在政治问题上站好队(虽然相反的意识形态可能会让自己获得更大的经济利益),所以显得偏左,而且更像是经济被政治决定;只是到了国外,就完全没有这样的问题,不用太多在意意识形态,社会公正之类的问题,所以显得偏右——但毕竟在红旗下生活了那么多年,不太可能真正的从内心里右,再说如果真右了,“爱国”怎么办,特别是那些在中国国内有经济利益的人。
幼稚思考,仅博一笑。没时间写,这一点应该足够了,如果还有东西,我又留到下次:)
【2008大选】水可能很深,也可能不是大事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新西兰一著名右派周刊tgif爆出工党收受一名华人富豪的政治捐款,工党似乎没有申报,而且单独授予了他新西兰公民权。
当然这杂志由于其政治立场忽略了一点,这名华人八面玲珑,基本上各大政治党派他都捐钱支持。那期杂志可以在这里看到【PDF】。我个人非常不喜欢这杂志,虽然有新闻性,但无论是什么新闻,都以“爆炸性消息”来称呼,典型的哗众取宠。
这件事的具体情节还不是很清楚。大概情节是,这名叫Yang Liu的中国富豪捐给了工党$5,000纽币(约21,000人民币),而工党议员,Dover Samuels以个人名义推荐他申请新西兰公民权,而由于有部长推荐,申请过程中的犯罪记录审查中被跳过了。
但问题就是,根据报道说,这名叫Yang Liu的华人,在中国有罪案,很可能是贪污卷了钱跑出来的。Yang Liu 也不是他的真名,真名可能是Yan YongMing,去年他在澳大利亚的上百万存款曾经被冻结。
我没有中文名称,查不到这人的具体底细,先放在这里。我会继续关注这件事。另外网络很大,我也希望有访客能够对这个名字有些记忆?他是谁?在中国做了什么?如果他把新西兰主要党派都卷入了政治风暴中(希望如此),那么这就是引渡他回国的最好机会。如果你……认识贪污犯的话,哈哈,不妨打开一下那份在线周刊(里面有照片),看看是否认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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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nasofe,此华人中文名叫阎永明。根据Google搜索,此人原是原吉林通化金马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你可以Google搜索,或者这里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国内要翻墙术)
【2008大选】我为什么反对一党单独坐大
可以说国家党的胜利几乎已成定局,如果工党在过去的两年中都无法拉近自己和国家党的距离,那么在接下来的两周中要做到这一点,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上周末各大机构的民意调查几乎都没什么太大变化,工党落后国家党13-18之间。换算成选票,120席的议会中,工党会有40左右,国家党可能刚刚过半。在新西兰的混合比例代表制(MMP)已经实行了10多年,经过了3年国家党政府和9年工党政府,还没有党派能够成功获得过半议席。这次国家党可能要开先河了。
但一旦此情况发生,这就又等于回到了新西兰之前的“三年独裁政府”式的民主。一旦获得执政权,政府可以为所欲为,而不用考虑反对党和民众的意见,MMP也就丧失了其意义,我个人也不认为这是真正的民主制度。
MMP所产生的效果并不单只是各党所分配到的议席数目。议会中有各种各样的委员会(Parliamentary Committee),负责审查各个领域的立法等相关问题。当然,另外还有一个议会法庭(Privilege Committee),负责审查议员的违规行为(也就是Winton Peters做的那些事情)。
在一党无法坐大的情况下,这些委员会就必须有其他党派成员的参与(否则那些党就不支持政府)。这产生的效果是相当直接的,例如工党当时就无法袒护Winston Peters,因为工党在Privilege Committee的成员并没有过半。
现在再想象一下如果这些委员会都是由一党坐大?虽然现在的John Key看上去很帅,很可爱,可海伦大姐当年也是如此,谁能保证几年后他们在议会坐舒服不开始乱做事了?
各个政党在那些委员会的席位中合理反应了其在议会中的数目,使得政府无法一手独揽立法权。在简单多数下,议会制的一个弱点就是行政权和立法权无法有效的分开,因为一个政党既然控制了政府,那么也就控制了议会。这很显然不是最佳的民主制度。
至于对未来的国家党政府来说,作为支持MMP制度的选民,我对他们感到不信任。一是他们以前在MMP下的表现(当年的Jenny Shipley政府是怎么结束的),二是国家党要提议全民公决废除MMP。
所以我个人特别反对这个党坐大。现在看上去,能够防止这一点发生的情况有:
- 工党突然发威,缩小差距(不太可能)。
- 优先党侥幸存活下来(也不太可能,但比上一个可能性高些)。
- 毛利党攻占所有毛利议席,由于其极低的党票,将议会议席撑至125左右(有可能)。
- 绿党过10%(也有可能)。
无论如何,小党在新西兰政治的重要性是无可争议的,代表了“少数人群”的观点,使得整个国家的运转不能是那种忽略其他49%人民的利益的简单多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