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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ear&#039;s Blog Chinese &#187; 旅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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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家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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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Feb 2010 06:39:10 +0000</pubDate>
		<dc:creator>Arctosi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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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用这个标题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 回哪里才算是回家？我的学习，我的朋友，我的生活，大多数都在这个偏僻的国家，但通过网络，我和中国的又有千丝万缕绝对无法斩断的联系。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真实的感觉是 —— 没有感觉。走到哪里，哪里都是我的家。 对于一直在关注我Twitter的朋友，我这三个月在中国的活动就不用多说了，这篇是为等待太久的blog读者准备的。粗略算了一下，这三个月中，我一共窜访大约八个省和直辖市。虽然原来的计划不止这些，但由于预算和精力问题，最终还是缩减了计划。 旅行的最初目的很简单 —— 最后的疯狂。这是我大学的最后一个假期，如果再不珍惜机会，以后再有钱也不会有如此多的时间了。所以我把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列成了一个长长的表，能去多少地方就去多少。不过真的走上了旅途之后，事情却有了变化。无论走到哪个城市，都有Twitter上的朋友，这个blog的读者，或者其他途径在网上认识的朋友非常热情的邀请和招待我，一不小心，把旅行变成了全国串联。 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中国不同地区人们的生活状况以及思想状态，我想体会一下这个国家不同地方，不同生活水平的人们，他们的生活以及喜怒哀乐。自己的家乡，我不用担心吃穿，出入有车；在北京，我住在五环外，每天和北漂族一起清晨在路边吃早餐，一道挤地铁进入北京市区。在广州，正碰上网民自发到Google办公室献花；在成都，经一位朋友的联系，参加了“反动人士”的聚餐，听听他们都在聊些什么。除此之外嘛，每到一地，我一定会去挤当地的公共交通，吃一顿当地最有名的中小餐馆，买一张当地的报纸，看看这里的人都在思考些什么。 这一路上我见到的不少朋友，他们有些人“混得很好”，有些人曾经被官方投入过大牢里。但无论他们今天的状态如何，有一个观点总是很一致的：改变。无论是从 社会，还是从经济，政治方面来说，中国社会绝不能像今天这样进行下去。可既然大家都知道，但为什么就是不说出来呢？ 河蟹有两个凶猛的大钳子。 而在讨论到我自身的前途问题时，除了我的亲属之外，没有人支持我回到中国，而是极力的鼓动我留在国外。这些人并不是不知道国外的真实情况，以为外面到处都是金山，但对于一个在外面生活惯的人来说，回国旅行还好，如果真要长住，那下场完全有可能就会像是浙大那个跳楼的海龟一样。 不仅仅是旅行，社会的基本组成部分就是一个个的人。我们长期受到的宣传是，没有大家哪里来小家，但作为一个个体来说，我们所能够直观感受到的，就是这一个 个小家。如果人们过得并不好，却强迫自己否认自己的直观感受，而是随着CCAV的指挥棒赞美这个疑似“集体”，那我就只能说这个社会已经精神分裂了。在国 内住这几个月的另一感觉就是国营媒体的强大。谎言千遍即是真理此话一点都不假。有一段时间我只有国内的媒体作为信息来源，当CCAV天天重复说着互联网的 邪恶之处时，心里也会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念头，CCAV说得究竟对不对？ 国内的宣传策略事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空我要专门说一次。 要形容中国今天的社会，其实用不了多少语句，就两个字：利益，其他的事情皆由这两个字带出。在这个社会做好人确实不容易，当人人都在躁动的情况下，我在那里遵守规矩排队，那唯一的后果就是我永远都排不上对队。更何况有时候好人会被作为一个异端来被社会看待，人们从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看待周围的人，哪怕已经相知多年。就算你原本想做好人，也会被迫随波逐流，然后对方再以他丰富的做恶人的经验来打败你。 这个社会下的人很容易被潜移默化，随波逐流。就算我已经回到了国外的“自由世界”当中，我的内心已经很难在两个环境间转换了，我看到一些被GFW封锁的网址，例如，bit.ly，我心里会不由自主的想别去点它，反正也打不开 —— 然后才会反应过来我其实不用考虑GFW的问题。我况且如此，何况那些从未真正见过外面世界的人？ 写得有点急，三个月没认真动笔了，先凑合看吧；）明天开学，到时候我再慢慢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用这个标题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 回哪里才算是回家？我的学习，我的朋友，我的生活，大多数都在这个偏僻的国家，但通过网络，我和中国的又有千丝万缕绝对无法斩断的联系。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真实的感觉是 —— 没有感觉。走到哪里，哪里都是我的家。</p>
<p>对于一直在关注我Twitter的朋友，我这三个月在中国的活动就不用多说了，这篇是为等待太久的blog读者准备的。粗略算了一下，这三个月中，我一共窜访大约八个省和直辖市。虽然原来的计划不止这些，但由于预算和精力问题，最终还是缩减了计划。</p>
<p>旅行的最初目的很简单 —— 最后的疯狂。这是我大学的最后一个假期，如果再不珍惜机会，以后再有钱也不会有如此多的时间了。所以我把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列成了一个长长的表，能去多少地方就去多少。不过真的走上了旅途之后，事情却有了变化。无论走到哪个城市，都有Twitter上的朋友，这个blog的读者，或者其他途径在网上认识的朋友非常热情的邀请和招待我，一不小心，把旅行变成了全国串联。</p>
<p>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中国不同地区人们的生活状况以及思想状态，我想体会一下这个国家不同地方，不同生活水平的人们，他们的生活以及喜怒哀乐。自己的家乡，我不用担心吃穿，出入有车；在北京，我住在五环外，每天和北漂族一起清晨在路边吃早餐，一道挤地铁进入北京市区。在广州，正碰上网民自发到Google办公室献花；在成都，经一位朋友的联系，参加了“反动人士”的聚餐，听听他们都在聊些什么。除此之外嘛，每到一地，我一定会去挤当地的公共交通，吃一顿当地最有名的中小餐馆，买一张当地的报纸，看看这里的人都在思考些什么。</p>
<p>这一路上我见到的不少朋友，他们有些人“混得很好”，有些人曾经被官方投入过大牢里。但无论他们今天的状态如何，有一个观点总是很一致的：改变。无论是从 社会，还是从经济，政治方面来说，中国社会绝不能像今天这样进行下去。可既然大家都知道，但为什么就是不说出来呢？ 河蟹有两个凶猛的大钳子。</p>
<p>而在讨论到我自身的前途问题时，除了我的亲属之外，没有人支持我回到中国，而是极力的鼓动我留在国外。这些人并不是不知道国外的真实情况，以为外面到处都是金山，但对于一个在外面生活惯的人来说，回国旅行还好，如果真要长住，那下场完全有可能就会像是浙大那个跳楼的海龟一样。</p>
<p>不仅仅是旅行，社会的基本组成部分就是一个个的人。我们长期受到的宣传是，没有大家哪里来小家，但作为一个个体来说，我们所能够直观感受到的，就是这一个 个小家。如果人们过得并不好，却强迫自己否认自己的直观感受，而是随着CCAV的指挥棒赞美这个疑似“集体”，那我就只能说这个社会已经精神分裂了。在国 内住这几个月的另一感觉就是国营媒体的强大。谎言千遍即是真理此话一点都不假。有一段时间我只有国内的媒体作为信息来源，当CCAV天天重复说着互联网的 邪恶之处时，心里也会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念头，CCAV说得究竟对不对？ 国内的宣传策略事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空我要专门说一次。</p>
<p>要形容中国今天的社会，其实用不了多少语句，就两个字：利益，其他的事情皆由这两个字带出。在这个社会做好人确实不容易，当人人都在躁动的情况下，我在那里遵守规矩排队，那唯一的后果就是我永远都排不上对队。更何况有时候好人会被作为一个异端来被社会看待，人们从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看待周围的人，哪怕已经相知多年。就算你原本想做好人，也会被迫随波逐流，然后对方再以他丰富的做恶人的经验来打败你。</p>
<p>这个社会下的人很容易被潜移默化，随波逐流。就算我已经回到了国外的“自由世界”当中，我的内心已经很难在两个环境间转换了，我看到一些被GFW封锁的网址，例如，bit.ly，我心里会不由自主的想别去点它，反正也打不开 —— 然后才会反应过来我其实不用考虑GFW的问题。我况且如此，何况那些从未真正见过外面世界的人？</p>
<p>写得有点急，三个月没认真动笔了，先凑合看吧；）明天开学，到时候我再慢慢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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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家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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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Dec 2009 14:53: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rctosi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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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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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抱歉那么晚才回到这里。我原以为可以在旅途中更新这里，不过因为一个人行走是一件很累又费时的事情，也就无暇写什么东西了。但当真正回到家乡之后我又发现了一个另外的问题 —— 老人的家里没有网络。这一篇我很早就写好了，但就是找不到地方发出去。CCAV说黑网吧泛滥，要“救救我们的孩子”，但我从我住处方圆步行15分钟以内的范围寻找可以上网的地方，可结果是别说黑网吧了，我连“正规”网吧都没有看到一家。现在能发出来还是拜朋友指点找到的一家网吧。由于是在网吧内，由于安全起见，我没有以正常方式发表这篇blog，而且关键词已经做了处理。 所以还真像这位朋友所说，没回的时候天天盼着回家，但一旦回了，却发现那种意愿没有那么强了。当一天中你的消息来源只有CCAV和凤凰卫视的时候，坚持不了几天你就想撞墙 —— 当然，能翻过墙更好，不过就算是撞死在墙上，那至少没有死于沉默之中，还能算死得其所。 不过现实情况却没有那么干脆，别说撞墙了，我连墙都还没找到在哪儿。在这里，网络自由不仅有GFW的直接照看，以CCAV为代表的各中央喉舌也是墙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只看电视，CCAV中演的那些内容看上去的确是很可怕，先是网瘾，然后是色情瘾，甚至还能诱发毒瘾，哪个纯洁的家长不觉得可怕？如果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网络，我也许也会吓得只相信党媒和党报中的报道，而保持和网络的距离。 更严重的问题是我回来的日期选得不是那么好，这段时间喉舌正在攻击“手机黄色内容”，这背后的真正动机不须赘言，习惯用手机翻墙的朋友肯定是已经有深切体会了。不过对于每日资讯来源只有CCAV的长辈来说，这种宣传攻势的影响力巨大：现在我不仅在去网吧之前要考虑再三，以免被怀疑为“网瘾”，现在甚至连手机都不敢拿了。 当然我不是否认网上的确有很多那些不适合未成年人的内容，但换个角度来说，网上有的东西，不都是来源于现实社会中的么？要戒网瘾，可为什么却没有人说要戒社会瘾？ 但也只有在这种环境中，才能更加体会到自由和网络之可贵。在这个国家，家长式的威权统治大到中央，小到一个家庭内仍然极有市场。其实CCAV也扮演了类似的角色，人们对作为老大哥喉舌的媒体则只能是无条件的服从。这和中央集权单向的传播和管理方式是一个道理。要是没有网络这种相对平等，双向传播的环境，那么这个社会可能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和谐 —— 除了多了成千上万的因为抑郁而产生的精神病人外。 这种抑郁感不仅仅来自于缺少思想和资讯自由，另一个重要来源是社会信任的解体。在回来之前，我就被父母、长辈等提醒了无数次，新西兰农民纯洁天真，而回到国内之后则要高度警惕，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否则就有各种各样的严重后果。实际上只要在这个环境中，根本不用任何人提醒，人们都会下意识的提高自己对周遭环境的警惕性。我几乎也是条件反射式的，只要身处于这个环境，马上对周遭的一切事物产生怀疑，拒绝和不认识的人进行交流。 我虽然年龄并不大，但我相信以前的中国社会可不是这样的。就算在国外，理论上也是偏右的资本主义家才会假设人心险恶，而社会主义家们则更愿意相信人心善良。当然，什么事都可以发生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对于沿街的乞讨者，无论是抱着小孩，还是残疾者，先不论这些人背后究竟有什么黑幕，不论你给不给钱，我觉得白眼相待这些人都是一件不是很有良心的事；而对于草丛中饥肠辘辘的野猫，游客们扔起自己手中的食物来，却像是在养自己的孩子一样大方。 我一直坚持，这种社会癌症的泛滥和裆的领导是有直接关系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自己的“领导”，也就是“长辈”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那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做好人呢？反正大家都在骗，大家都在不择手段。 不过另一方面，我也很高兴的在上海，江苏，浙江三地的旅途中结识了不少新的朋友。在CCAV和大部分人，特别是那些从不接触网络的人群当中，会见网友是一件十分危险或者是一方带有不良居心的事情。不过，在一个奸猾者得道，好人和老实人吃亏的社会中，并不意味着后者就从此消失了，他们只是在大部分情况中保持沉默而已，网络给了这群人一个极佳的，用来串联的平台，而我很庆幸，在这一路上认识了这些有理想，有独立思考能力，甚至是身体力行，实践自己理想的朋友。 无论对这个社会有多么的不满，但无论怎么说，这是我，和大部分读者的祖国。不管怎么批评，这里还是我的家。回家了。 由于我并不是能常常上网，所以如果你想联系我，通过网络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但若需要现实中的联系方式，还请先通过email找我，或者如果你知道我在其他地方的窝，我已经把联系方式放在那里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很抱歉那么晚才回到这里。我原以为可以在旅途中更新这里，不过因为一个人行走是一件很累又费时的事情，也就无暇写什么东西了。但当真正回到家乡之后我又发现了一个另外的问题 —— 老人的家里没有网络。这一篇我很早就写好了，但就是找不到地方发出去。CCAV说黑网吧泛滥，要“救救我们的孩子”，但我从我住处方圆步行15分钟以内的范围寻找可以上网的地方，可结果是别说黑网吧了，我连“正规”网吧都没有看到一家。现在能发出来还是拜朋友指点找到的一家网吧。由于是在网吧内，由于安全起见，我没有以正常方式发表这篇blog，而且关键词已经做了处理。</p>
<p>所以还真像<a href="http://www.arctosia.com/archives/721#comment-2760">这位朋友所说</a>，没回的时候天天盼着回家，但一旦回了，却发现那种意愿没有那么强了。当一天中你的消息来源只有CCAV和凤凰卫视的时候，坚持不了几天你就想撞墙 —— 当然，能翻过墙更好，不过就算是撞死在墙上，那至少没有死于沉默之中，还能算死得其所。</p>
<p>不过现实情况却没有那么干脆，别说撞墙了，我连墙都还没找到在哪儿。在这里，网络自由不仅有GFW的直接照看，以CCAV为代表的各中央喉舌也是墙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只看电视，CCAV中演的那些内容看上去的确是很可怕，先是网瘾，然后是色情瘾，甚至还能诱发毒瘾，哪个纯洁的家长不觉得可怕？如果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网络，我也许也会吓得只相信党媒和党报中的报道，而保持和网络的距离。</p>
<p>更严重的问题是我回来的日期选得不是那么好，这段时间喉舌正在攻击“手机黄色内容”，这背后的真正动机不须赘言，习惯用手机翻墙的朋友肯定是已经有深切体会了。不过对于每日资讯来源只有CCAV的长辈来说，这种宣传攻势的影响力巨大：现在我不仅在去网吧之前要考虑再三，以免被怀疑为“网瘾”，现在甚至连手机都不敢拿了。</p>
<p>当然我不是否认网上的确有很多那些不适合未成年人的内容，但换个角度来说，网上有的东西，不都是来源于现实社会中的么？要戒网瘾，可为什么却没有人说要戒社会瘾？</p>
<p>但也只有在这种环境中，才能更加体会到自由和网络之可贵。在这个国家，家长式的威权统治大到中央，小到一个家庭内仍然极有市场。其实CCAV也扮演了类似的角色，人们对作为老大哥喉舌的媒体则只能是无条件的服从。这和中央集权单向的传播和管理方式是一个道理。要是没有网络这种相对平等，双向传播的环境，那么这个社会可能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和谐 —— 除了多了成千上万的因为抑郁而产生的精神病人外。</p>
<p>这种抑郁感不仅仅来自于缺少思想和资讯自由，另一个重要来源是社会信任的解体。在回来之前，我就被父母、长辈等提醒了无数次，新西兰农民纯洁天真，而回到国内之后则要高度警惕，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否则就有各种各样的严重后果。实际上只要在这个环境中，根本不用任何人提醒，人们都会下意识的提高自己对周遭环境的警惕性。我几乎也是条件反射式的，只要身处于这个环境，马上对周遭的一切事物产生怀疑，拒绝和不认识的人进行交流。</p>
<p>我虽然年龄并不大，但我相信以前的中国社会可不是这样的。就算在国外，理论上也是偏右的资本主义家才会假设人心险恶，而社会主义家们则更愿意相信人心善良。当然，什么事都可以发生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对于沿街的乞讨者，无论是抱着小孩，还是残疾者，先不论这些人背后究竟有什么黑幕，不论你给不给钱，我觉得白眼相待这些人都是一件不是很有良心的事；而对于草丛中饥肠辘辘的野猫，游客们扔起自己手中的食物来，却像是在养自己的孩子一样大方。</p>
<p>我一直坚持，这种社会癌症的泛滥和裆的领导是有直接关系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自己的“领导”，也就是“长辈”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那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做好人呢？反正大家都在骗，大家都在不择手段。</p>
<p>不过另一方面，我也很高兴的在上海，江苏，浙江三地的旅途中结识了不少新的朋友。在CCAV和大部分人，特别是那些从不接触网络的人群当中，会见网友是一件十分危险或者是一方带有不良居心的事情。不过，在一个奸猾者得道，好人和老实人吃亏的社会中，并不意味着后者就从此消失了，他们只是在大部分情况中保持沉默而已，网络给了这群人一个极佳的，用来串联的平台，而我很庆幸，在这一路上认识了这些有理想，有独立思考能力，甚至是身体力行，实践自己理想的朋友。</p>
<p>无论对这个社会有多么的不满，但无论怎么说，这是我，和大部分读者的祖国。不管怎么批评，这里还是我的家。回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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