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领导要出访了……

总理搭乘被列入黑名单的航空公司班机
PM to fly blacklisted airline

作者:Colin Espiner
基督城新闻报|The Press(选译)

译者:Arctosia


俗话说,闪电通常不会连续击中一个地方,但新西兰总理海伦克拉克可能会自祈多福 — 访问印度尼西亚期间,总理将会搭乘印尼航空公司(或称格鲁达航空)的飞机,而将要搭乘的航线在今年才发生过事故。

克拉克将会在下周访问印度尼西亚时搭乘从雅加达飞往日惹的国内航班。今年三月,搭乘了数名随同澳外长访问的记者和外交官员同一航班发生事故,在田地中坠毁焚烧,导致23人死亡。

今年四月,美国政府对其公民发出了建议,希望他们尽量不要搭乘印尼航空公司的航班,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对印尼航空的评也降到第二类:有“严重隐患”。

就在上周,欧洲联盟把印尼航空列入了其黑名单当中,禁止其飞入任何欧盟国家。
据悉,新西兰外交和贸易部的随同官员也对此航班表示了担心,但他们也表示,从印尼航空几乎是总理从雅加达访问日惹的唯一选择。印尼有近200家经营国内航线的的航空公司,而官方经营的印尼航空公司是该国最安全的航空公司之一。
总理海伦克拉克的发言人说,这是总理的唯一选择,而她也并不对此航班表示担心。因为节约开销,克拉克出访时通常搭乘商业航班,而不是新西兰空军的757专机。
印度尼西亚上个世纪一共发生了48起航空事故,其中23起事故导致了700多人丧生。印尼航空公司从1950年来共发生了14起严重空难。
在 今年年初导致澳大利亚人丧生的空难之前,2002年,同样的航班也发生过事故。飞往日惹的印尼航空公司班机在恶劣天气中紧急迫降,导致一人丧生。印尼最近 的一次严重空难发生于1997年。印尼航空公司飞往苏门答腊的空中客车在降落中逝世,12名飞行人员和222名乘客丧生。

该航空公司表示,他们正在努力达到印尼管理部门的要求,提高飞行安全水平。

位于悉尼的亚太航空中心经理Peter Harbison说,印尼航空公司并不是世界上最差的,但也不是最好的。就安全管理和人为疏忽来说,印尼完全无法和我们本地的航空系统相比。但他同时也表示,海伦克拉克在去机场路上遭遇车祸的几率远比发生空难的几率大。

澳大利亚昨天宣布他们对印尼航空提高自身安全水平的努力表示满意,将会继续允许该航空公司的航班在澳大利亚领空飞行。但印尼航空公司在去年停止了直飞奥克兰的航班。

克拉克是五年内首次访问印尼,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克拉克希望能够重建因为东帝汶重建人权问题和反恐问题而破裂的两国关系。

我们现在就需要一个结果:不管是隧道还是跨海大桥

研究表示,奥克兰海港大桥早晚高峰期的通车量比1991年略有下降,奥克兰地区议会议员Robyn Hughes据此质疑,既然地区交通在进行“自我调节”,我们是否有必要修建一条造价三十亿的跨海隧道? (7月11日,New Zealand Hera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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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国内读者的一点背景资料。奥克兰海港大桥是整个地区唯一的跨海链接桥梁,链接了该地区最主要的两个城市,奥克兰市和北岸市。但其也是地区最主要的交通瓶颈,每天上下班高峰期,桥上几乎都是从头堵到尾:以居民区为主的北岸市需要奥克兰市区所提供的工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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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的交通问题是一件永远争吵不完的话题。我曾经在图书馆发现过一本大概1980年代的奥克兰地区地图,地图中标明了一条“正在规划”的高速公路,而今年是。。。2007年,这条高速公路才刚刚开始修建其中的一段。

奥克兰海港大桥 奥克兰海港大桥,作者:Karsten Sperling,在cc-by-sa协议下发布(点击放大)

新西兰官僚体系相当廉洁,但类似于讨论了四分之一个世纪的高速公路,这种低效率例子也不少。 而在我的印象中,地区的第二条跨海链接这件事,也讨论了至少10年。如果你好奇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事情讨论将近十年,下面就是一个例子:现任市长当选后:奥克兰市和地区议会正在对跨海连接问题进行研究

本周二:交通部提出造价30亿跨海隧道的方案

星期三:一份交通调查指出,高峰期经过海港大桥的车辆比1991年略有减少。奥克兰议员问:既然交通能够自我调节,我们为什么要花钱?

星期四:一切又重新开始。第二座桥和另一条隧道方案又被重新考虑。

最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位说这个交通可以自我调节的地区议员:我想既然交通都可以自我调节,那我们为什么需要像Robyn Hughes这样的议员呢?吃纳税人的钱,而让整个地区“自我调节”?地区选举马上就要开始了,而这位议员的名字已经深深印在了我脑海里:让她自己回家去 自我调节吧。

虽然事实的确是车辆减少,但这是有代价的减少,而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试想一下如果10年前奥克兰地区就有畅通的跨海交通,那 整个地区的发展就绝不会和现在一个样。当人们都开始选择避开高峰期通勤的时候,这位地区议员所考虑的不应该是交通本身,而是有多少商家由于员工要错峰通 勤,失去了多少机会和收入。

交通堵塞造成的空气污染也是相当严重的。试想一下:海港大桥每天有数以十万计的汽车堵在上面排放毒气,我想还好我不需要天天经过那座桥。

就 算这样,交通部的研究还说奥克兰在2020年前不需要第二条跨海链接。就当是这样,时间也只剩下了短短的13年,听起来很长,但新西兰官僚是有“无限讨 论”这种优良传统的:城市议会讨论了,再给地区议会,交通部,财政部,讨论完了还得继续征求民众意见,13年,一晃眼就讨论过去了。

而且 民主选举有一个弱点:选出来的那些人一般都只关心自己任期里的事情,至于未来的问题,他们要留给未来人解决。奥克兰的交通铁定要成为未来的严重问题,而城 市不能为了省钱而让交通“自我调节”,我们需要在现在投资,不然就得在未来付出更高的代价,无论是跨海大桥,还是隧道,这个地区负担不起另外十年让大家讨 论了。

“电费杀人”事件

在新西兰,一家庭因为欠费而被电力公司强行断电,并最终可能导致了家中一位长期患病,四名孩子的母亲由于无法得到家用呼吸机的帮助而死亡。

此事一出,全国哗然,从国家总理到普通民众就此事件展开了大讨论。绝大部分民众一致谴责断电的Mercury Energy电力公司“要钱不要命”,公司总部连续一个星期遭到示威者围攻。

对现任政府要命的是,政府是Mercury Energy的第一大股东,换句中国话说,这是“国有企业”,政府是老板。

当然此事还有另外一个效应,大量的中国读者知道了新西兰有一家叫墨丘利的电力公司,而且这个电力公司会杀人。

国内不少朋友向我询问了这件事和后续发展,我就在这里报告一下我的看法……

中国媒体对此事的报道中漏掉了一个细节:该家庭欠费总额仅不到300新币(约1700人民币)而已。

如果你是中国国内读者,听上去这个数目对于电费来说可能并不小,但是在新西兰,一个本地人天天什么事都不做,不工作,也不学习,就坐在家里发呆,政 府也会每星期送上至少300新币保证你的生活。而这家人有四个孩子,母亲因病不能工作——政府的福利和补贴完全可以让这家人过上中产阶级生活。

大多数中国国内媒体还漏掉了一个细节:从断电到死亡时间至少由三个小时,而在这三个小时之类,死者家人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但我个人感到疑惑的是,整整三个小时,如果他们真的珍惜一条生命,这位母亲是无论如何也能被救回来的。

最新消息是,死者的家庭要求警方停止对此事的调查,说他们原谅了负责断电的工人。

新西兰民众的舆论从一致谴责电力公司的方向急转弯:根据新西兰先驱报网上论坛显示, 越来越多的读者开始转向,质疑这家人三个小时内究竟干了什么,甚至质疑死者家人要求警方停止调查是为了“隐藏一些东西”。连本地媒体也同样遭到抨击:在警 方调查没有出炉之前,几乎所有媒体一致结论说,断电是直接导致此次悲剧的原因——就报道新闻来说,这是相当不严谨的一个结论。

不过,无论是什么新闻,只要被炒成了热点,新闻本身就不再重要了。实话说,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这名妇女患的是什么病,为什么脱离呼吸机就会死亡。但我可以确认,呼吸机对这位死者只是辅助工具,不是赖以为生的必需品。相关医院也证实了这一点——否则她应该呆在医院里。

所以说在警方调查还没出来之前,“电费杀人”还只是一个假设。现在民众关注的是,断电到死亡期间的三小时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和这位母亲的真正死因。

电力公司的杀人罪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但对于我来说,就现在已经公布的事实来看,这位母亲的家人至应该为事件负上50%的责任。当时至少有一位成 年人(死者的丈夫)在场。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明白最应该为自己(或者亲近的人)的生活起居,和自己的生命负责的人,是自己或自己的亲属,而不是期待免费 保姆来包办一切。

如果自己都不珍惜一条生命,而在一旁坐上三小时看着自己的亲人逝去,你又有什么权力要让他人代你去珍惜你自己呢?

警方报告预计将在下周末出炉。

对少数人的关怀就是对大多数人的鼓励

这个周末是新西兰的复活节假期,包括周末,一共四天的休息时间:星期五到星期一。虽然现在新西兰已经是一个世俗国家了,但是复活节仍然是全国最长,最重要的假期之一。

关于这里的复活节有个笑话:新西兰人复活节都在干什么?星期五和星期日在开着车满城跑,看哪家商店开了门;而星期六和星期一还是在开车到处跑:看哪家商店有空余的停车位。

这里的法律规定,复活节星期五和星期日,大多数商店是不能开门的。除了出售必需品(食物,药品等等)的商店,部分旅游景点的餐馆和商家可以开业而外,其他商店如果开门,那就是“违法行为”,是要罚款的。

因此现在大家都形成了一个好习惯:在星期四就把啤酒之类的“必备品”事先采购好,以免到时候不够却又买不到,然后开始抱怨这个规定多么多么的不好。

就宗教上来说,星期五是耶稣牺牲的日子,而星期天是耶稣复活的日子,两者都是基督教相当神圣的节日。但在全国近50%人口不信教的国家当中,这真的很重要吗?现实中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一点了,大多数人选择这个长周末出游,而不会考虑上教堂。

我以前也一直认为是这个原因而导致商家禁止开业,并且和很多华人一样不能理解这条禁令的意义。但实际上不是这回事。

和以前一样,今年政府也在大力“打击”“违法营业”行为。一位政府官员解释说,商店在复活节假期是为了让那些员工们能够在这个长周末和家人团聚,参加社区活动。

商店,餐馆的收银员和服务员在这里大多属于社会的底层阶级,很多职位的工资仅仅是刚好超过政府规定的最低标准而已,而且很有一部分这类职业是学生兼职的。

相信大多数人都有在春节“值班”,加班等等的经验。不知道你们的感觉怎么样,但是我知道的是很多人都很不高兴,特别是当你看到某些人利用各种手段逃脱这些“加班”时,你却只能忍着。

而 牺牲商家的利益,在复活节让那些员工们拥有几天假期则是让大家都高兴的一个最好选择。人不是一个能够二十四小时工作的动物,大家都需要休息。那些大老板们 该放假的日子一天不少,而且能够“游玩”的地方比工薪阶级们还多,那为什么这些售货员们就不能享受这些待遇而在假期里加班呢?

这些人在人口总比例的分量并不多,但假期所带来的效应绝不仅仅就是让这些人高兴而已。想象一下,如果一家人在假期出外度假,而孩子的父亲,母亲的孩子却仍然在某家商店磨洋工,整个家庭的气氛都会因为这一个人而被破坏。

另外,这个禁令也是对社会的一个表示:我们应该是一个不论收入,不论阶级,一个平等的社会。大家的收入也许有差别,但是在假期与家庭一起出游,共享快乐的权利却不是钱能够衡量的。虽然世界上没有一个完全平等的社会,至少这让我感受到了,这个国家正在往这方面努力。

对 少数人的关怀也是对大多数人的关怀和鼓励。在中国电视上,逢年过节就能看见某某领导人又去关心贫困户,“送温暖”(先不论这是不是真正的关怀,是谁应该这 些选民的现状负责),也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唯一有差别的是,这些领导们希望看到的不仅仅是“鼓励大多数人”,而是在“大多数人面前表现自己”。

当我回到中国的时候,别人总是给我介绍某某地区多么发达,有多少高楼,但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唯一所关心是,这些看上去到处都是一派繁荣的景象是靠牺牲多少人的利益所创造的,有多少人因为这些发展而失去了自己应得的那部分,甚至生活在贫困线以下。

我们的社会中有大量的“拆迁户”,而其中又有被冠名为“钉子户”的一群大多数都是非常善良的人们。这次重庆钉子户虽然已经结束,但一件事却我印象最深刻。几乎每一位网民的解释他们为什么要为钉子户呐喊时,都是这样说的:

“今天为别人呐喊就等于为明天的自己呐喊。”

因为谁也不知道在中国高速发达的今天,谁的房子将会是下一个被拆掉的,所以大家都在关心这个事件,以便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如果无法保障社会的这一小部分钉子户的利益,那么这也同时将会让社会的大多数人开始考虑:自己的明天是否依然安全?

这也是为什么政府一定要用各种手段让他们“达成”协议之后才敢强拆的原因,而不仅仅是因为这起事件被“搞大”了。如果直接强拆,这肯定将不会是对大多数人鼓励,而是打击。

至少我认为,一个真正和谐的社会并不是看“大多数”人的生活情况,而是看处于社会低层的那少部分人。虽然一个社会的建立不可避免的要牺牲一些人的利益,但是一个和谐,公平的社会则应该承认,表扬这些人的牺牲,并且给予合理的补偿。

而 在某个天朝所领导下的社会,光是“承认”这一点都还没有达到,所以无论是“多数人”,还是两端的“少数人”总是不可避免的重复出现人心惶惶的局面。一个建 立在肆意剥削他人利益,忽略“一小部分人”而看大多数,这样基础上的社会,纵使千万栋高楼大厦,地基都是不稳的:因为有些人的贪婪是无止尽的,今天的少数 人可能是1%,明天就可能变成了49%的人被剥削,“牺牲”。这种地基上的社会,总有一天激化的社会矛盾会达到一个无法用封网和镇压的水平之上,没有人能 睡得安稳,更别说和谐了。

skykiwi:编辑不认真,还是恶意造谣?

在接着往下看之前,你应该先看这里,了解背景。
毛主席说过,世上最怕认真二字。4个小时的阅读和研究结束,我现在可以肯定的说,Skykiwi这篇文章是一篇偷换概念的文章,是严重误导大众的行为。

下面是我的“阅读和学习心得”。需要声明的是,我不是医学专家,虽然已经尽力查找每一个医学专用名词的中文说法,但如果我的翻译和医学习惯不同,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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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牛病有两个名字,分别对应牛和人所得的疾病。mad cow disease,又叫BSE,或者牛海绵状脑病,是牛的一种致命的神经退化疾病。英文中人感染的“人疯牛病”为Variant Creutzfeldt-Jakob disease (vCJD),中文就相当与“变种CJD(变种克雅二氏病)”。

虽然因为其通俗性,舆论常常把made cow disease作为两种疾病的统称。但两个疯牛病不一样的。现在普遍怀疑食用感染了牛海绵状脑病(BSE)的牛肉可能会引发人感染“变种克雅二氏病(“人疯牛病”,或者vCJD)。(题外话,给我那位朋友,其实你也错了,BSE不等于CJD,读书不仔细哦:)

还记得原文中所说的CJD是“疯牛病”的变种吗?我想这个说法的来源就应该是这个了。但是问题在于,你不需要有任何生物知识,都能一眼看出来原文中的说法是严重错误的

例如我们说B是A的变种时,这句话是有一些条件和从属关系的:一定要先有A,B才能从A变出来。比方说,这有点象儿子和老子,要先有老子,才能有儿子。那么如果疯牛病是CJD的一种变种,那一定是先有CJD,对吧?“人疯牛病(vCJD)是CJD的变种”这句话是对的,但“CJD是人疯牛病(vCJD)的变种”这句话……儿子可以当老子的老子吗?

(给那位朋友的题外话:这一点你到是弄对了。)

至于疯牛病的病理,可能的治疗方法什么的我实在没有兴趣看,而且和这个主题无关。但既然疯牛病和CJD是有关系的,我们也就很有必要搞清楚CJD是什么东西。

CJD(克雅二氏病、克洛兹菲雅各病是一种现在无法治愈,可以传染的海绵状脑病,它可以导致神经退化,最终致命。CJD是最常见的一种可传染海绵状脑病

可传染海绵状脑病是由一种叫朊毒体(Prion)的蛋白所导致的,所有这类病因的疾病通常也被称为朊毒体病。这类疾病包括了CJD(包括人疯牛病vCJD),格-施-沙综合征,羊瘙痒病和牛疯牛病(BSE)

这就是为什么食用疯牛肉能导致人疯牛病。而且这也应该是为什么人疯牛病会被认为是CJD变种的原因,虽然他们的病因完全不同,但症状是差不多的。这同时也再次证明了,CJD和vCJD有关系,但他们俩绝不是一个东西。

同时我也找到了全国各大媒体的报道,他们也对CJD不是“人疯牛病”作了解释:

“Chief Medical Officer David Sage confirmed it is a form of Creutzfeldt-Jakob Disease, but not the variant linked to mad-cow disease.”

“(奥克兰地区健康委员会)的首席卫生官员David Sage确认感染的病毒是CJD的一种,但不是和疯牛病有关的CJD变种。”

———新西兰国家电台(Radio New Zealand)

“The disease is different from “mad cow disease”, which is a variant of CJD, so New Zealand’s agricultural exports will not be affected.”

“(此次事件中的)CJD并不是CJD的变种“疯牛病”,所以新西兰的农牧业出口将不会受到影响。”

———新西兰先驱报(New Zealand Herald)

还有另外一件奇怪的事。相关的英文报导都显示此事事件的主角是“CJD”,而不是“BSE”,但如果你看了Skykiwi的那篇原文,你就会发现文章满篇都在讲牛疯牛病BSE,而和CJD没有任何关系。

这显示了编辑本身也没有搞清楚这几个病之间的关系,这可以理解:)毕竟我都花了近4个小时细细阅读超过6篇文章。但这同时也让我意识到了,因为文不对题,这些文字根本不可能是从最近的英文报导中翻译出来的。那么最大的可能也就只能是:抄的。这已经证实了,除了第一段,其他解释全部抄自网络资料。

虽然skykiwi删除了那些指出其错误的评论却没有更改自己的错误,但我还是不想把这篇新闻理解为恶意造谣,毕竟没有多少人敢这样故意误导公众。但这很明显的显示了这些编辑工作不负责任的态度,乃至整个skykiwi,缺乏媒体对公众应有的责任感。

根据我“不怀好意”的推测,这篇新闻可能是这样炮制出的(当然,只是我推测,哈哈,不要当真):
1、编辑发现英文原文,心里想着,天那,怎么又是这么长一篇文章,这个CJD是个什么鬼东西,我字典里没有???

2、上网搜索,文章只看半截,看到了“疯牛病”三个字。

3、翻译英文原文第一段话,粘贴剩下的部分,交差!

当然,如果这真的是恶意造谣的话,这种事情不是我可以想象的了。

我对我的所有观点和阐述的事实100%负责,但我同时也正在联系一位本地医学院的硕士生朋友,并且在wikipedia上向几位专家留言,试图进一步证实CJD,vCJD,BSE之间的关系。

我个人希望该网站尽快删除或更正这条消息,并在首页上发专文向那些受到惊吓的读者说明并对这起骇人听闻的误导事件道歉。

另外,我个人希望感谢这个网站。没有这篇新闻,我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去专门研究一件事情。同时,那几位向我证实此事的亲爱的朋友们,你们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