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中文blog6月4日维护一天

June 4, 1989 – 3:41 am
“他的一个举动为这个世界重塑了勇气的象征”

“他的一个举动为这个世界重塑了勇气的象征”

欢迎到访。你也许想打开的不是这个页面,没错,是我强制定向的。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这个blog和很多中文网站一样,遵守中国网站维护日的约定,5月35日不对外开放,但我希望能够借这个机会,说几句话。

在海外,每当有人说中国人胆小,懦弱,不懂得争取自己权利,我总会把你看到的这张照片发给他们。简单,明了,不需要说,更不需要解释。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勇敢,坚强的人,我们从来没有屈服过,因此无论是任何权威,最终还是挡不住人心的力量。

我所感到惭愧的地方是,当别人提到中国人健忘时,我却真找不出一个可以反驳的理由。才20年,一代人的时间都还没完全过,别说年轻一代的人了,我们 之中还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勇气的象征?无论这位据说叫王维林的普通人20年前曾经做过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今天,他和20年前这起事件有关的许许多多人一 样,我们至今也不知道这位勇士的姓名,不知道他来自何方,也不知道他如今是否安在,过得是否还好。

如果苟且的生不能唤醒人们的记忆,那忘记鲜血则是不可被原谅的。二十年来,天安门母亲所经受的煎熬不仅仅失去自己子女的痛苦,还有政治上持续的压 力。可她们二十年来,一直是默默的承受着。我们作为一个社会,做得实在是太少太少,不管政治上有什么问题,他们都是中国人,都是父母,都有自己的心,可这 个自称仆人的政府,为什么有权力拿走主人的自由甚至是生命?

我做不了什么,但并不意味着我就应该沉默,大家都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那一部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因此我纪念今天,我纪念20年前逝去的生命,我纪念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勇气,我们这个民族的那些曾经值得骄傲的部分。

他们试图把我们变成只懂吃饱喝足的猪,他们可以管制媒体,可以封锁网站,可以用各种手段威胁任何这个独裁机构看不惯的异议者,更不惜滥杀无辜 —— 我本来就不想写这个的,可他们昨天封掉了我最常上的几个网站。网络封锁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我们一忍再忍,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如果你认为这些事和你无 关,你可以不关心政治,那你错了,因为你最终会发现,就算你不关心政治,在中国,政治迟早会来关心你的。

他们要封站就封好了,其实不用他们来封,我们自己来。他们迟早要成为孤家寡人,看着他们自己和自己玩也许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可他们如果想要封掉人们的思维,那是不会成功的,因为只要我们的心还在,希望和未来就在。

--

如果你需要访问中文blog的内容,请使用Google快照。


Possibly Related posts

6 Responses
  1. Leo Zhang says:

    今天相约穿白衣,追忆逝者二十载。
    你上一篇里说到人活入猪,其实我们身边安心做猪的绝对不在少数啊。

  2. 暗思竹 says:

    在我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人记得这一天...

    如果不是老师曾经偷偷放过纪录片,我还真觉得没有事情发生...

    嗯... 什么都做不到,于是只能做猪了...

  3. 陈少举 says:

    往事不堪回首……但是……忘记历史就意味着……
    本次回帖之所有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汉字、拼音、外文字母、单词、句子、图片、影像、录音,以及前述之各种任意组合等等)完全是复制粘贴,来源于国际互联网,本人并不明白其全部或部分之意思(包括但不限于对所复制粘贴之内容的识别、阅读、理解、分析、记忆等等),故本人不对以上及本内容负任何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刑事、民事责任)及其他潜在责任与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相关国家已存在、正在形成、未来将形成之的法律法规之责任),请不要跨省追捕(包括但不限于省级市级州级县级镇级乡级村级行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司法机关、立法机关等等任何机构、单位、组织及该机构、单位和组织中的任何个人),要详查请亲自直接联系原作者。

  4. helloworld says:

    不能忘记

  5. 淡定 says:

    妖魔化某一方抑或无限神化某一方,都是不成熟的想法。
    当年确实有个解决的好机会,但学生已经难以冷静,政府也失去了耐心,悲哀的结局已经不可避免……
    统治阶层未必那么邪恶,学生运动也并非那么理智。
    20年了,平静看待吧,这块民族的伤疤终究会揭开的,但我中华确实经不起一次大起大落。

  6. Friedrich Gustav Emil Martin Niemöller says:

    Als die Nazis die Kommunist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Kommunist.

    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nsperr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

    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
    habe ich nicht protestiert;
    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

    Als sie die Jud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Jude.

    Als sie mich holten,
    gab es keinen mehr, der protestieren konnte.

    當納粹攻擊共產主義者時,
    我保持沉默;
    因為我並非共產主義者。

    當他們逮捕社會民主主義者時,
    我保持沉默;
    因為我並非社會民主主義者。

    當他們對付工會主義者時,
    我沒有發聲;
    因為我並非工會主義者。

    當他們排除猶太人時,
    我保持沉默;
    因為我並非猶太人。

    當他們來抓我的時候,
    已經沒有人能替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