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都当得那么理直气壮

June 24, 2009 – 9:33 pm

对于一个小流氓,如果用语言反击无效,你可以用拳头反击,然后将其扭送派出所,或者用我们这里的说法是,使用公民权,对犯罪分子实施“公民逮捕” —— 可问题是,如果这个流氓是一个国家政府和其所操纵的媒体,你该怎么办?例如在新华网的这则调查中,你应该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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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种“你对我党比较满意,还是非常满意?”式投票是共党的老伎俩了。至于网络反“低俗”,虽然这次依然用“保护少年儿童”做掩护,但这回官方媒体中出现的雷事比这要要直接得多,例如来自CCAV的谷歌专题页面中,就告诉了你这么一个真实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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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官方从没有承认过GFW的存在,虽然我国一级相声演员秦刚同志老是被问和这方面相关的问题,但秦刚除了一次情绪失控,说了一次“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能看的就看,不能看的就别看”这种绕口令之外,还真没承认过GFW的存在。不知道这能不能看作官方正式默认这堵电子柏林墙的存在?

不过让我在百忙之中发这篇blog的原因是今天看到的一篇“五毛”文章。我有点不确定是否该把中国青年报这篇署名郑亦君的《谷歌“无辜”姿态蒙蔽了多少人》文章称作五毛文章,因为这篇被主要官方媒体广泛转载的文章看上去不是一般的诚实,里面有段话是这样的:

谷歌仍在抓取境外网页,并可通过链接直接访问。被央视曝光后,谷歌负责人表示“央视曝光对谷歌的业务没有任何影响”。监管部门勒令谷歌在整改期间,不得继续抓取和索引境外网页,可目前依旧可以在谷歌中文网页的搜索框,搜索到境外各种网站, 包括《纽约时报》、CNN、 BBC 、Playboy 等信息。

都露骨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能说什么呢?


高也

June 19, 2009 – 10:05 pm

实际上在昨天晚上的焦点访谈时间刚刚结束之后,高也这个名字就已经在Twitter上爆发了,人民群众广泛呼吁人肉出高也的相关资料。不到一个小时,关于高也同学被采访的片段就已经出现在了网络上,给我们这种看不到国内新闻的人一个一窥究竟的渠道。

原本我以为高也其实就是另一个张小MM,不过这个是男版的。他们都是因为同一个目的被同一家媒体利用,唯一的区别在于,张小MM是未成年人,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情有可原。不过高也同学就不一样了,他是一名成年人,而且也是最起码的责任感和羞耻心的,所以在接受CCAV“采访”时,他用的例子是我同学痴迷黄色内容而不是不小心打开一个很黄很暴力的页面。

不过当人肉结果出来之后,事情却出乎了我的预料。现在有足够的证据高也是是中央电视台的实习记者,而CCAV的所谓采访纯粹是自编自演。这所涉及的就不仅仅是个人的道德问题,而是“以事实说话”的焦点访谈,以及整个中央电视台的信誉问题。

当然,CCAV的信誉在网民中早就破产了,我相信这个blog的访客都应该清楚CCAV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但不可否认的,大部分人还是对CCAV心存侥幸的,这就显得在某种程度上,人肉搜索似乎有其必要性。CCAV之所以能够找到张小MM或者高也这种人来做传声筒,原因并不在于CCAV本身,而是我们对恶势力的忍受,甚至合作。只有当社会形成了一种鄙视高也的氛围之后,任何一个想当第二个高也的同学就会在付诸行动前有所顾虑。

至于高同学本身,我打心底里觉得他活该被人肉搜索,他在全国观众面前说谎,在我看来,也就是侮辱每一个观众,包括你和我的智商 —— 这还不够么?,既然他是一名成年人,那么就应该知道说谎的后果,成年人要为自己行为的后果负责,我从对张小MM有一些同情,但这个高也,就是活该。

这种说谎的人没有什么无辜的,他有权利选择拒绝为CCAV和党国做传声筒,而最大的损失不外乎就是失去在CCAV工作的机会。而他却选择了一名帮凶,而且还就此洋洋自得,在校内里向同学宣传自己上了CCAV。

但我不会对被人肉的人恶言相向,我们的目的是治病救人,而高同学不是真正的目标。而且对他个人来说,这也是一个教训,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如果他真能呆在CCAV,这个教训也许还能帮助改变他,改变CCAV …… 但愿吧,不过我希望能至少能改变他对CCAV的看法:

之前有个同学说害怕被卖身到央视,我觉得卖身到央视何尝不是我的愿望,完全不觉得害怕,而简直就是渴望。( 摘自高同学自删的blog)

……你还能说什么呢?


清者自清 淫者自淫

May 17, 2009 – 5: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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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无聊,不过主要是没时间写。

来源


做坏人做太久了?

May 5, 2009 – 11:54 pm

心虚的人,或者是知道理不在自己一方的人,除了承认问题之外,通常会有两种做法,要么沉默不语,要么耍赖到底。说起我朝的选择,地方衙门官员通常两种都有,而朝廷更倾向于选择后者,例如敦促美方停止干涉中国新闻自由(这个太生猛了)之类的。其实这些都还好,虽然衙门耍赖的时候很有喜剧效果,但最搞笑还是别人明明没有说我朝衙门,而衙门却心虚得把别人反击一顿,例如这个,或者最近的这个

我的理解是,他们太过于心虚了,因此过于敏感,稍微碰到其敏感处就会有强烈反应。但当然,人无完人,一个人也不可能完全一无是处,D有时候还是站在正确一方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是怎么反应的?

这几天我朝和墨西哥之间的口角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心虚太久,自己没有问题的时候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确信猪流感(也许我该说甲型H1N1流感?)发源于墨西哥,于是我朝就把有墨西哥护照的外夷,不分青红皂白,只要入朝朝拜就全部隔离。

当然,防止疫病传播和保护本国国民没错,但方法很显然是极度错误的,防治疫病的根据应该是可以观察或者检测到的症状,而不是看对方持有哪国护照,这种根据国籍区别对待的行为当然是没有道理的歧视。现在看上去的情况是,有些人虽然是墨西哥护照,但最近一年都没有在墨西哥呆过,却照样被隔离。

真的很难理解这个D的思维。公开努力防治疫病不仅是进步,也是好事,但却还是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猥琐。先搞出一群喝彩党,然后对墨西哥公民的歧视性措施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至少我没在国内的报道里看到“被隔离的墨西哥公民一无症状,二无已知接触”这一条被报道。

我常常用“天朝”代替这个国家的名字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国家的一些人,特别是朝廷的思维就是如此,如果是我的错 —— 我们天朝是最伟大的;如果不是我的错 —— 我们天朝还是最伟大的。这个一成不变的结论有一个重要的缺陷,也就是人们的目光总是向内,而不是向外,换句不好听的话说,也就是盲目自大,危害性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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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提一下前几天相关的一个问题。有国外媒体说甲型H1NI流感来自中国,中国卫生部的发言人是如此反应的

在各国致力于疫情预防控制的关键时期,一些境外媒体不顾疫情事实和基本的科学常识,别有用心地蓄意编造这次疫情源头在中国的谣言,企图混淆是非、制造事端,诋毁中国国际形象。毛群安说:“对此,我们坚决反对。”

假设一下,如果你在和别人吵架,别人说你成绩不好,小学考试只考了60分,而你胸前那朵大红花是偷来的,你要怎么反应?是反击说对方“居心不良,别有用心,混淆事端”,然后卷起袖子做出准备干一架的架势;还是把试卷拿出来,把老师所批改的那个大大的一百分亮给对方看?哪种反应谁更有说服力?这是在讨论科学,事实问题,不是在讨论感情问题,或者是阶级斗争,而病毒是否存在是客观事实,是不以D的意志,是否“坚决反对”转移的。

如果这是外交部发言人,我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但卫生部发言人不讨论和自己职责相关的卫生问题,而去猜测别人的动机,这就不仅仅是“习惯成自然”可以解释了。

批评“批评者”的动机不会让被批评者脱嫌,这是很简单的常识。而问题是,我们从小就会用这一招抵赖(我也是:)),作为个人来说,长大之后通常会意识到这种抵赖的坏处,因为和其他正常交流时,你会发现你无法继续用这种方法抵赖,所以也就渐渐放弃了。但对一个集权来说,这样抵赖是可以赖掉的,而且会造成这个理由很管用的错觉。


操 ... 劳过度了

May 2, 2009 – 3:34 pm

由于国内正在五一长假,那些八卦都放假去了,Twitter和Google Reader里没啥好东西,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两则我收集到的笑话,不过我的笑话通常并不好笑……

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合理合法。但深圳一陈姓男子却在上诉书“事实和理由”一栏中仅写了一个“操”字。昨天,记者从深圳福田法院了解到,法院对陈某作出拘留十五天的决定。(新文化报 via 163.com

说实话刚看到这里,我并没有对这位朋友打抱不平。我平时话不多,但每当要说话的时候,我常常不是说错话,就是乱说话。我也为自己乱说话付出过一些代价,但比起拘留15天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虽然有时候你的情绪必须用脏话(不是我,我骂人不带脏字哈哈),但无论怎么说,脏话对别人有人身侮辱的性质,而且万一你骂错了怎么办,越强烈的话越难收回。

当然,我承认,现今中国法院的一些人确实也该被操,但在正式文件中写上如此不雅的字还是不太合适的。毕竟游戏规则是人家定的,在你能够真正操翻别人之前,还是不要乱说,导致自己被拘留15天为好。

不过细看新闻就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陈某收到判决书后,向法院邮寄了“上诉状”,令人奇怪的是,其在上诉状中没有陈述不服一审判决的任何事实和理由,而在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一栏中仅有一个字“操”。

这就奇怪了,我的理由就是我不爽,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无非就是我想推翻判决让对方不爽,“操”对方,有啥不妥,犯了哪条法?我又不是律师,我讲不出那么多大道理,我只会用劳动人民最淳朴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有错吗?最搞笑的是把这位朋友拘留十五天的理由:

……鉴于陈某在诉讼文书中使用粗俗、下流的语言,侮辱司法工作人员,且无悔改之意,其行为已对民事诉讼构成严重妨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决定对陈某实施拘留十五日的处罚。

所以说,SB都是自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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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庆,相反的事情正在发生。

在重庆的太子薄熙来一直没有闲着,最近又搞出了一个“红色短信”活动,号召市民转发“红段子”而不是那些十分“低俗”的黄段子或者“灰段子”(我第一次听说这词,搜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群众看了会笑,领导看了会震怒,跨省追捕的段子)。作为活动的开始,太子薄带头发了一条短信:

“我很喜欢毛主席的几句话:‘世界是我们的,做事要大家来’,‘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人是需要有点精神的’,这些话很精干,很实在,也很提气。” (新华网

如果你来自国内,你会转发这些“段子”吗?所以说这种活动就是玩笑而已。不过这事可由不得你,因为太子薄的“红言”已经自动被移动转发了1300万次。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依据,这发短信的钱是谁出的,还是D滥用公器,为自己和中国移动的钱包谋利益?

当然,政府有权在需要时,特别是紧急情况下动用一切通讯手段通知民众最新消息,不过我看不出来一个政府活动的宣传是群发垃圾短信的理由。用红段子来冲洗和挤掉"灰段子"这种想法在本质上就是愚蠢的,这道理也无需多说。不过至于他们为什么还这样做,请参考第一个笑话中的最后一句。